现在的病房里气氛异常压抑,服部盯着自己殷红的手,很是吃痛,但是也得忍着,不能喊出声音,白马还在睡,睡得很沉…
“嘶——”服部倒吸一口凉气,“小护士,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啊”他尽量控制着自己音量的大小,“这就痛了?我看你空手接白刃的时候挺英勇的嘛”小护士撇撇嘴,她最看不惯这种胡来的人,可偏偏却又见得多了,所以她不以为然,总得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的,这是她的准则,在别人身上也不例外
“这,这不是大脑空白,没多想嘛”服部挠挠脸,刻意躲开了她幽怨的眼神,她的眼神仿佛再说,一天天的,都快忙死了,还在给我找事做
“行了,包扎好了,还好,我刚好路过,已经给那位先生打过了镇静剂,我想你得和他的医生好好说说这个情况,我从事这行少说也有七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护士吩咐他,言罢,便推着自己的药车走了
服部看着那张床,不禁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咚”一个瘦小的影子映入服部的眼帘“呼…哈…哈,服部?”
“工藤?你,你怎么来了”他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揉了两下眼睛,确定是他之后,赶忙站起来,小碎步跑到了他的身前
“快斗呢?”柯南喘着粗气,拿手擦了一把汗,“别担心,他在睡觉,不过,你为什么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再好好休息的吗?我你还信不过吗?”
“不是啊,就是…做了一个恶梦,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你说说你,低血糖就别乱跑了,我看你肯定又是逃出来的吧,你就不怕毛利小姐担心你吗?”服部曲着胳膊放到了脑袋后
柯南看见了他包着白布的手,“你的手怎么回事儿!?”
当事人倒是没有多在意,“这个啊,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已经没事了…对了,那次爆炸事故,到底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他一脸认真,毫不含糊
“是啊,我也很想听听”
二人抬眸望向声源处,“哎呀——抱歉,好像把你吵醒了”服部讪讪笑道
“生物钟而已”白马虽然回答着他的问题,但是目光却毫不吝啬的全部聚焦到了柯南身上
工藤…新一吗?
柯南垂下头,不知从何说起,“工…柯南,他记得所有人,却独独没有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好好回忆一下,那个人对他做了什么?又或者对他说了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侦探的敏锐告诉他,黑羽,一定经历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那个人是凑到他的耳边说的,我只知道,他听后,脸色特别差”柯南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很不舒服
“服部平次,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柯南,你…”
“我呆在这里”柯南回应
“嗯?白马,你搞什么?”服部被白马拉住了手,硬是往门外拽“哪来那么多废话?走就对了”
服部“……”
柯南来到黑羽床头,坐在了床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微抖的手,紧皱的眉,柯南将自己的手覆在了黑羽手上,很冰凉,柯南咬了咬下嘴唇,轻轻拍了拍他,柔声道“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
“喂喂,白马,你快放开我呀,你…”服部被白马拉着走,有些困难,而且还很累,“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白马停下,放开了他的手,转身说“你知道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吗?”
“啊?知…道啊,不不,不知道”服部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什么,赶紧改口
“欲盖弥彰,我想你同我一样,是知道的”
“这…你想表达什么?”
“那个人的话,很有可能…抨击了他们的关系,而黑羽因为害怕,选择了这一步”
服部愣住,神情严肃
“这是最大的一种可能性了——你的手…怎么样了,谢谢你,真的”
“没,没什么啦,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如果是那群黑衣人,他们不会这样暴露自己,而且工藤的表现,也并不像是他们的样子,既然不是工藤的仇家,那就,只能是黑羽的了…
“白马,你和黑羽是同学,你知道吗?”
“你都说了,只是同学而已,我怎么会知道?”白马顿了顿,欲言又止,他撒谎了,心里对那个人,已经猜的十有八九了,但是…不能将更多的人牵扯进去了
“我们明天再说吧,我就先回去了”白马说完就想转身走了,“等等,那个…”服部叫住了白马,一脸为难
“怎么了?”
“我来的匆忙,忘记订房了,可不可以…去你家?”
“好吧,但你必须洗澡,不然不许上床睡”
“没问题!”
——某处——
屋子内很昏暗,仅仅点了几根蜡烛,些许的阴森点缀了诡异的氛围
纹身男人,一手托着腮帮,另一只手拿线操控着手中的木偶,几根指头相互配合,那木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动了起来,只不过,那木偶没有任何的表情波澜
“呵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尽情享受你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