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自由活动的时间,我随意逛了逛这个基地,我把这个基地的各条路都走了一遍,但那条通向大门路我就是找不到,我看了看时间,只剩下不到两分钟了,我快步向回走去,无意当中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条路上注视着我,我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去,明明站的地方不远,自己也没有近视,可就是死活看不清他的脸,我好像被他那张看不清的脸给吸引住了,怎么也离不开视线。嘉映找到了我:“0962!”我这才回过神来,我转头过去,对嘉映说:“嘉映,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人啊?”嘉映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哪有什么人?行了,快点,就差你了。”我还来不及解释就被嘉映拉着走了。
吃过晚饭后,我躺在床上,心中依然记着自己当时就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个人站在那,我啧了一声,翻身下去开电视。
在这住了有一个星期了,我也大致习惯了这里,每天在这里除了做做检查,做做实验,虽然是用自己做实验,之后再自由活动,运动一下,看看电视以外就没有什么好做的了,以至于我的气色好了不少,也不会经常头痛了。但在那天以后,我便没在看到过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我也问过嘉映,可嘉映坚持说自己不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嘉映一定知道什么。随着时间的流动,这件事也在时间的水流中被我淡忘了。
经过我几个星期的软磨硬泡,才终于是和嘉映熟了起来,嘉映也不再生疏的叫我“0962”,也会跟我说一些关于基地的事情。嘉映说他自己也不想来,但是自己被威胁了,自己也没办法。听到这样的话我有些同情又有些欣喜。这样一来,说服他和自己逃出去会更加容易。我问嘉映:“你没想过逃出去吗?”嘉映苦涩地笑了笑:“我试过了。”我没再问,拉过嘉映在他背上搓了搓:“没事的,来,爸爸抱一下。”嘉映笑着锤了我一拳:“滚蛋!”铃声响起,我起身理了理衣服:“现在想不滚都难了。”嘉映朝我挥了挥手:“拜,晚安。我向他道了晚安,转身回到房间。
四十八時上课了,没什么时间写这个文,谅解一下吧。
四十八時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