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众人都注意到了周大人没来上朝,但见皇帝和纪淮书之间这气氛,也不敢问啊。

周鹤,你抓的?
正是微臣。


其中原由还劳将军言明。
周大人杀了当今状元方茴,臣只是依法办事。


可周大人说当时他是审完韦丰后听闻方茴死讯才赶过去的,韦丰和当时一众人等皆可证明。
呵,陛下,臣之后命人去查,周大人所谓的官员和韦丰可都死了。

纪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胸有成竹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早已将这场对峙的每一步都精心布局。皇帝望着他,怒气如火山般在胸膛内翻涌,脸色由红转白,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龙椅的扶手,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胸腔内压抑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

好,你说周鹤杀了方茴,证据呢?
臣有人证,尽管周大人杀了狱卒,迷晕了犯人,然路边打更人却目睹了一切。


就这般巧合?
便是这么巧。

皇帝知道都是纪淮书搞的鬼,但人证在此,包括连后面转醒的犯人也指证是周鹤。可恶!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传朕旨意,周鹤与其余人择日问斩,刘卿贬往复州任刺史。
哈哈哈哈!好,陛下这般清明,自是给了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臣谨在此替天下士人谢过陛下!

沈安叙脸色阴沉地走下殿来,与纪淮书低声较量道。

你究竟在下一盘什么棋?竟然连周鹤这颗棋也不要了!
没用了自然就不要了,还需理由?


好,你最好别让朕抓住你。
自然

纪淮书可就喜欢看沈安叙这幅明明很看不惯他,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
沈安叙不开心,他便开心。
行刑前夜

周大人,有人来看你。

那将军,小人先告退。
嗯

周鹤,不知可是有人特意放过话,他可没有纪淮书想得狼狈。
周大人,近来可好?


有吃有喝,没什么不好的。
知道为什么来找你么?


亲自过来,你不怕陛下对你的怀疑又深一分?
我从来不怕皇帝,因为只要他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便杀不了我。


那将军为何来寻我?如今周某人命不久矣,也无大利用价值了。
现如今本将军给你一次机会,做我的人,救你出去。

起码你还有命报仇。


如何救?
大人可还没答应呢。


那加入你们,于我有何益?
活着。


你不怕我将你们的罪行都记录下来,找到证据,禀以陛下?
前提是大人得找得到,不是吗?


一言为定。
周鹤的果断是纪淮书没想到的,当真是愈发有意思了。
不再考虑一下?


还有时候考虑吗?
呵,来人!

纪淮书唤来一狱卒,三两下将他击晕,又从包里拿出张人皮面具为其戴上。

便是你们当初陷害我的手段?
周大人冤枉啊。


你们踩着这么多尸骨走上的路,心不痛吗?
大人—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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