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墨色渐渐在天空中晕染开,气温骤降,林间传来阵阵野兽的嘶吼。
纪淮书皇上?皇上?
纪淮书不停拍打着沈安叙的脸颊,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纪淮书这小皇帝身子骨怎么这般娇贵。
就在先前,皇家狩猎场
林深,他与皇帝为了捕那一只通体雪白的鹿,不知不觉竟跑出了猎场外。
沈安叙纪将军手下的兵马有多少了?
纪淮书皇上哪里的话。
沈安叙我朝的镇北将军劳苦功高,倒容不得朕问候一下了?
四下无人,二人对话的语气瞬间变了一个味道。
纪淮书整个大淮朝都是皇上的,臣怎敢。
沈安叙愿如你所言,如此,最好。
沈安叙自知纪淮书私下招兵买马,无奈周边各国皆虎视眈眈,若将他戳破,指不定是雪上加霜。
纪淮书皇上,天色不早了,咱回去吧,也以免皇后娘娘担心。
纪淮书言语间,一个雪白的身影迅速穿过林间。
沈安叙是神鹿!驾!
沈安叙不顾纪淮书劝阻,驾马追去。
当然,为暂时保证小皇帝的安全,纪淮书只能无奈一同前去。
故而便有了现在的境地
沈安叙纪淮书…朕的马匹受惊,然后…害得朕落入大坑中,一切…又是你搞的…搞的鬼吧。
沈安叙好不容易醒来,第一句话却气得纪淮书想当场结果了他。
纪淮书若真的是微臣,那微臣还留在这儿作甚?
沈安叙自是想…想亲眼看着朕慢慢死去。
笑话,这小皇帝从小就是个书呆子,刀剑什么的屁都不会。若是纪淮书真想结果了他,随时都可以。
纪淮书念皇上还虚弱,臣不与你一般见识。
纪淮书对了,伤口还好吧?
沈安叙艰难地抬眼看看脚上的伤口和身上的擦伤,都被人包扎起来了。
沈安叙你做的?
#纪淮书此次哪是什么遇险,分明是走了大运掉捕猎的陷阱中罢了。
不过纪淮书似乎并没有听到沈安叙的话,自顾自地在一边说话。
沈安叙什么?
#纪淮书啊,臣未曾言语。
沈安叙你为何不走?
纪淮书若是臣一人想走出这片林子,轻而易举。但臣怕啊。
沈安叙怕什么?
纪淮书怕臣若是独自出去了,皇后娘娘加给臣一个不忠之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