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余饭后,陆泽在书房整理过卷宗,行到外间。
袁今夏“来吃西瓜!”
今夏在院中招乎他,身旁驱蚊的香熏烟雾缭绕。
陆绎在她身旁坐下,取了一块西瓜,闲聊问:
陆绎你这几日似闲得很,都办了一些什么案子?”
提起案子,今夏就有点焉:。
袁今夏“闲”?今日一日内就接了十几宗案子。”
陆绎“十几宗案子?!”
袁今夏“有门被小孩从里头闩上,找我们捕快帮他从二楼翻进去,还有夫妻俩为了买浴桶打起来了,为夫者脸都被抓花了:,对了,今日还抓了个冒充锦衣卫吃白食的人……”
今夏长叹口气。
袁今夏“对了,你近日办什么案子。”
陆绎看向她。
陆绎“涉及机密,不能说。”
袁今夏“哦……和什么人有关?”
今夏好奇。
陆绎“不能说。”
陆绎“涉及军情?”
陆绎“不能说”。
他口风严实,今夏也拿他无法,只能愤愤拿了块西瓜继续吃:心里说着莫得意,我早晚也会接到大案子的!”
此后过了数日,陆泽一回家便看见今夏欢欣鼓舞的笑脸。
陆绎六扇门发月俸了?可现下又不是初月。
今夏笑眯眯的晃着脑袋。
陆绎接到答案纸
陆绎“接到大案子了?”
今夏得意非凡。
袁今夏“不能说”!
总算有机说这三个字了。今夏自己感觉再好不过。
陆绎好笑的看着她。
陆绎“有没有危险?”
袁今夏“非但没有危险,而且还是个美差。”
陆绎“美差?”
陆绎挑眉。
袁今夏“对”!
今夏连连点头。
袁今夏“对了,今晚我得出一出办,恐怕会晚些回来,你不用等我。”
陆绎“那你自己要当心。”
京城内最大的歌舞坊非仙乐坊莫属,坊内歌女舞女甚多,以一位擅跳胡旋舞的舞女最为闻名,每晚她上台之时,无数公子哥往高台上扔金珠,翡翠项链、银坠子等等各种值钱物件。
今夏坐在最偏最不起眼的桌子,想叫些茶点,被杨岳及时制住。
杨岳“小爷,咱们可不是来吃东西的,总捕头拨下来的经费可有限很。”
袁今夏“你看看,别桌都是又吃又喝,咱们什么都不点,一看就知晓有问题。”
今夏大义凛然说着。
袁今夏“都是为案子,就多花点吧。”
杨岳瞧瞧周遭花钱如流水的富家少爷,叹了口气。
杨岳“只能只一壶茶,绝不可以多要。”
袁今夏“至少在加一碟瓜子吧?”
今夏讨价还价。
杨岳你傻啊?”这里头的瓜子比外头要贵出四倍。”
袁今夏“……”
今夏只得作罢。
之前今夏还觉得这是一趟美差,比蹲守荒郊野外不知好多少倍,可现下两个人一壶茶喝了整整一晚,又受了不少白眼,着实叫人憋屈。
直等到深夜时分,乐师的曲风骤然一变,颇有异域风情,十几名姑娘身穿鲜艳亮丽长裙,把着旋登上高台,绚丽的裙子铺展开来,如花朵灿烂绽放。
从衣裙花朵中脱颖而出的是一位身量高挑的异族姑娘,绿眸棕发,腰肢纤细,风情万种,双目流转之间,更是勾魂摄魄。
今夏捅了捅扬岳。
袁今夏“瞧瞧,这才叫人间尤物!”
杨岳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杨岳“回头在敏儿面前,你可别乱说话!来仙乐坊的事情也别提。”
袁今夏“你就是看看而已,又没做什么,心虚什么?”
台上一曲舞毕,棕发姑娘向台下众人鞠躬谢礼,金锭银锭、各色玉器等等朝台面上抛去,纷纷落在那姑娘足下。
棕发姑娘只是含笑谢礼,足边琳琅满目的珠宝都不去捡,让挎着小蓝子的丫鬟在拾捡,她独独捡起一串珍珠手链,珍珠浑圆,居中那颗最大的有小孩的的大拇指一般大。
今夏咪眼望长,看着她把那串珠子揣入袖内。
这时,棕发姑娘步下高台,绕场谢礼。
今夏所坐之处者实过于偏僻,视线内已看不见她,她急的赶紧站起来,往前深身,这才看见棕发姑娘那袭黛粉衣裙的一角,旁边还有一人的衣角,居然甚是眼熟!
她往前迈了三步,才把这幅情景收在眼底。
棕发姑娘正倚在陆泽怀中,陆泽揽这她纤细的腰身,手顺着她雪白的胳膊摸进去。那姑娘摆动着腰肢,神态扭捏,颇有些欲拒还不迎的意思。
今夏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姑娘的玉臂,人定定立在原地,足足望了好一会儿,然后冲了出去,用力把棕发姑娘从陆绎的怀中拽出来,扯到自己身边。
袁今夏“她是我的!”
她义正词严的对陆绎说道。
看见今夏出现在些地,陆绎倒不诧异,将手中那串刚刚取出来的珍珠手链朝她举了举。
陆绎“她是就的。”
另一旁,岑福已经制住了那位抛珍珠手链的人。
袁今夏“我的!”
今夏一把拽过棕发姑娘的胳膊,拉开衣袖,露出她手肘处的伤。
袁今夏涉嫌一起入室行凶杀人案,我要把她带回去审讯。
陆泽手指捏在珍珠手链最大的那颗珍珠上,稍一用劲,珍珠碎裂,露出卷在内的绢条。
陆绎“她同时涉嫌通敌,得跟我走。”
今夏拽着棕发姑娘不松手,坚决摇头。
袁今夏“不行,先跟我走!”
早在意料之中,陆绎温和道。
陆绎“我把她带回去,连同你那桩案子的口供也一并问出来,然后派人给你送去。”
今夏寸步不让。
袁今夏“还是我把她带回去,连同你那桩案子的口供也一并问出来,然后派人给你送去。”
杨岳与岑福立在一旁,神情淡定,对于此种情形已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陆泽叹了口气。
陆绎“那么,老规矩吧。”
片刻之后,两人出手。
袁今夏“锤子、剪刀,布!”
今夏的布对上陆绎的剪刀,铩羽而归。杨岳颇同情的望着她。
陆绎“早些回去歇息。”
陆绎替今夏掠了掠脸颊边的碎发。
陆绎刘妈给你备了小馄饨。
说罢,她押着棕发姑娘积岑福走了。
今夏留在原地,愤愤不平的看着自己的手。
袁今夏“大扬,为何每次都是我输?”
杨岳“这就是命。”
杨岳拍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