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十八·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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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八一下子清醒了，从他身上滑下来，自己蹬蹬蹬跑进卫生间，踩着小板凳去够牙刷。

崔十八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

以前早上是他一个人忙活，给小十八穿衣服、洗脸、做早饭，手忙脚乱的，经常自己都顾不上吃。

现在不一样了，有人在厨房里煎蛋，有人帮他叫孩子起床，有人会在下午去学校门口等着。

这个家，终于像个家了——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早饭的时候，小十八坐在他的专属椅子上，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蛋。

芮雪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帮他擦擦嘴角的牛奶渍。

##芮雪. “能，妈妈一会儿路过那家店就去买。”

##芮雪. “为什么买两个？”

小十八歪着脑袋想了想，悄咪咪对芮雪眨了眨眼。

崔十八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大儿怎么什么都乱说啊。

没想到小十八一脸认真模样，给崔十八也整的有点相信了。

芮雪忍不住笑了，看着崔十八的眼神里带着促狭。

崔十八耳根有点红，低头喝牛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十八还在说，生怕芮雪不知道崔十八的"小心思"。

芮雪的笑更深了，崔十八是喜欢贴纸呢，还是送贴纸的人呢？

##芮雪. “是吗？”

崔十八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一个笑得眉眼弯弯，一个认真得一本正经。

芮雪抿了抿春，看来是她想的那样了。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被这两个人吃得死死的。

吃完早饭，崔十八起身收拾碗筷，芮雪抢着去洗碗。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一个递碗一个接，胳膊肘时不时碰在一起。

崔十八说。

##芮雪. “你才该歇着，起那么早。”

芮雪头也不回，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小十八从客厅探进头来。

“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

小十八眨眨眼，又缩回去了，爸妈怎么神同步呢。

崔十八擦干手，走到客厅，看见小十八正趴在地上，把他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一双是自己的，一双是芮雪的，还有一双小小的并排放在旁边。

小十八头也不抬的继续弄。

崔十八蹲下来，看着三双鞋排成一列，忽然想起以前。那时候地上永远只有两双鞋，他和儿子的，歪歪扭扭随便一踢。

现在多了芮雪的。

芮雪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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