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笠泽见母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

一阵清风拂过，使湖水泛起了阵阵涟漪。而就在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三人出现在了洞庭湖边。

下到洞庭湖底，越往里走，润玉便觉得越发压抑。“打死他...打死他...这个有角的怪物...”“娘亲...不要...娘亲...不要...鲤儿乖...割掉犄角你就和他们一样了...娘亲...不要...呜呜...不要...”儿时的些微记忆涌入脑海，一幕幕都是血色，痛苦、压抑、寒冷刺骨。

云姝润玉哥哥，你没事吧？...

邝露殿下...

两人看到润玉脸色不好，一片惨白，身子微微颤抖，忍不住地担忧，一同开口问道

云姝润玉哥哥，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没事没事，别难受了，那些都过去了，有我和邝露姐姐陪着你呢...

顿了顿又开口道

云姝...润玉哥哥，要不等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下次再来？...

润玉（鲤儿）不用担心，我没事了，我们进去吧。...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

润玉（鲤儿）云梦泽？...不是应该是笠泽吗？...

恰巧这时门开了，彦佑走了出来

云姝彦佑哥哥，我带润玉哥哥回来见姑姑了...姑姑呢？...

彦佑嗯，恩主在屋里陪鲤儿抚琴...

彦佑大殿，你终于来了，请进吧。

彦佑恩主，夜神大殿求见。

听到润玉求见，簌离心里既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母子分离千年终得再见，害怕的是她要做的事会连累他，所以她不能认他...

润玉（鲤儿）润玉双膝跪地，说道“洞庭君在上，小神润玉这厢有礼了”。

簌离上神何故行此大礼，折煞妾身了。

润玉（鲤儿）行礼过后起身说道“行于所当行，仙上受得起。小神今日来有一惑，特向仙上请教。”

簌离妾身久居陋室，与世隔绝，上神怕是问错人了。

润玉（鲤儿）小神今日偶得一丹青，久闻洞庭君博古通今，今特请仙上一道品鉴。

润玉（鲤儿）润玉想与仙上单独叙话。

这话一出，邝露、彦佑等人皆自觉退下。

云姝...姑姑...润玉哥哥...我...

润玉（鲤儿）云姝你也先出去吧。

云姝好，那你们好好聊。

之后润玉拿出了那幅丹青

簌离妾身不识丹青，怕是让夜神殿下失望了。

润玉（鲤儿）无妨，那就让润玉为仙上解此画。

润玉（鲤儿）画中女子手腕上的灵火珠世间只有两串，一串被天帝礼聘天后，而另一串...世人都知北辰君乃昔日天帝所起的别号，用以自称，“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这首藏尾诗末字相连即为簌离，由此可见这位簌离仙上与天帝陛下的关系亲密，且天界龙族修习火系法术，而润玉身为应龙，却修习水系法术，由此可见润玉生母必为水族，且鲛珠实乃人鱼泪所化，而润玉手上便有一串，自幼戴于身上……润玉自幼便在省经阁习文识书过目不忘，簌离二字似曾相识，而润玉脑海中却无此人，我想幼时润玉与这位簌离仙子渊缘颇深……

……

簌离世人皆知簌离早已死在了千年前的大火中...夜神殿下何必执迷过往...

润玉（鲤儿）这是当年母亲剐我鳞片时所留下的伤疤，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是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世人都晓，龙之逆鳞不可触。我实在是想像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仇，怎样的恨，才会让母亲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伤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赐...”

簌离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走...

……

润玉（鲤儿）今日再拜，叩谢母亲生恩。...望母亲日后多加保重，润玉告辞。

说完便匆匆而出

邝露殿下，你没事吧？

云姝哎，润玉哥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云姝看润玉急步出来，拉住了要走的润玉

润玉（鲤儿）...没事，我想先回去了。...

云姝润玉哥哥你是不是和姑姑有什么误会啊？我去找姑姑……

润玉（鲤儿）不用了，云姝，既母亲让我不必纠缠，那润玉只能遵从母命……

云姝……哎……这...

云姝...润玉哥哥等等我...

看润玉走了，云姝心里也十分为难，不知要先去找簌离还是润玉，最后一跺脚，看润玉神色十分不好，只能先去找润玉了...

世事多无奈，写不尽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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