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塞德里克按照原剧情走的话,已经没有下一次了,这是他在世的最后一年,能不能救下他你根本就没有绝对的把握。“塞德,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这次世界杯的输赢,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好。”塞德里克很好说话,善良的有些过分,对你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那么,我赌爱尔兰队胜利!”你优先做出选择,这是一场必赢的赌注,塞德里克很注重承诺,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救他。
“好吧,我本来也想赌爱尔兰队,既然你选了,那我就选保加利亚队吧。”利用他的善良让你很有罪恶感,可没办法,这是为了救他。“再加一个赌注吧,我赌保加利亚队抓到金飞贼。”克鲁姆是世界少有的天才找球手,所以很有可能会抓到金飞贼。
你点点头,让他也赢一次会让你的负罪感减少,你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最后当然是你和他都赢了一次,你想把这次机会留到最后关头使用,而他也很犹豫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你们约定先留着,等想好了再说。
食死徒的骚乱并没有让你惊慌失措,甚至你在骚乱刚开始时就拉着塞德里克和迪戈里先生躲进了树林里,他们丝毫没有怀疑你的举动,只是夸你警惕性真好。
你和塞德里克顺利回到了学校里,这一年你有些心烦意乱,你看着假穆迪很想揭穿他,但是你不能,因为如果揭穿了他,后面的剧情会全被打乱,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预知的事,而且应该不会有人相信你,你可能会打草惊蛇被假穆迪干掉,好吧,好吧,你还是专注救塞德里克吧,毕竟这一部死掉的只有他。
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如期而至,火焰杯的选拔进行的如火如荼,塞德里克对于永恒的荣耀显得很兴奋,他和他的几个哥们儿已经商量好了要去参与选拔了,在他投入他名字的前一刻,你拉住了他。
“你能不参与吗?”你很想阻止他参与这场比赛,毕竟他是最无辜的那个,而且你不想他死,一点也不想。
“为什么?这可是永恒的荣耀啊,你不希望我们学院可以争得一些荣光吗?”塞德里克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会不希望他参加,所有人都在支持他,和他关系最好的你反而不想让他参与。
“我当然希望学院可以争得荣誉,荣誉谁不喜欢啊,可是……这很危险。”随便什么人都好,只要不是他,你自私的这么想着。
“别担心,还不一定能选上我呢,我只是去投个名字而已。”塞德里克揉了揉的发顶,只是把你的阻止当成了胆小的关心。
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名字丢了进去,好吧,至少他在前两个项目是安全的,只要在最后的一个项目能劝住他就可以了,可你害怕根本就劝不住他,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答应你不去碰火焰杯,毕竟这样的荣耀对于一个男生来说吸引力极大。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你一天比一天担心,公布勇士名单的那一天,你祈祷着火焰杯出点状况,吐出别人的名字,可是火焰杯似乎完全没听见你的祷告,当邓布利多念出塞德里克的名字时,虽然已经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你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他果然还是没躲过。
“我被选上你好像不太开心。”塞德里克发现了愁容满面的你,整个学院都在为他欢呼,只有你一个人闷闷不乐的,与其他人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塞德,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放弃荣耀,你愿意吗?”你当然不开心,你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结果的人,这个人和你朝夕相处了六年,你怎么舍得他去送死?
“让我放弃荣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塞德里克当然不理解你这话的意思。
“不懂没关系,你记得,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而这件事,你必须得做到,好吗?”你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回了寝室,你必须让他放弃火焰杯。
第一个项目是斗龙,看书看电影远远不如现场看来的刺激,你看的心惊胆颤,这玩意儿是人能想出来的比赛项目?不让十七岁以下学生参与这个规定真是太棒了。塞德里克有惊无险的拿到了金蛋,通过了第一关,但身上伤痕累累的,所有人都在庆祝,你也暂时放下了烦心的情绪替他庆祝起来。
第一个项目结束后就开始了这一部第二个小高潮,圣诞舞会,塞德里克会邀请秋去舞会,你终于想起来,因为怕他生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塞德里克安利秋了,这个时候的秋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美人了,塞德里克应该是和剧情一样去邀请秋的吧。
“舞伴有目标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挑一个?你是校草,姑娘们肯定排着队等你呢。”这是个安利的好机会,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让他和秋一起,也许是官配比较香吧。
“挑一个?可我打算邀请你。”塞德里克一脸懵的看着你,他没想过要邀请别人啊。
“邀请我?”这是你完全没想到的事,怎么会是邀请你呢?“你不是应该邀请秋吗?”按照原剧情他应该是邀请秋才对啊,然后他们两个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啊。
“你还没死心?”塞德里克有些惊讶,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却还没死心,并且他都已经这样表示了,你却还认为他应该和秋在一起。“你不愿意就算了。”
“诶,诶,我没说我不愿意,你别走啊!塞德,我愿意,我愿意!”你发现他又有生气的苗头,赶紧追过去,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惹他生气。
“你确定?用不着勉强。”看到你追过来,塞德里克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不勉强,不勉强,塞德里克·迪戈里,你愿意做我的舞伴跟我一起去舞会吗?”为了安抚他,你很正式的邀请了他。
“好吧,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