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呀,这年头,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当天晚上雷鸣阵阵、大雨倾盆,陆三水收到她爹寄来的家信。
“来人。”陆三水看完信后,急唤人来,这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
龙门镖局的大门被人大力的拍打着,急促而猛烈,仿佛要将门给拍碎了,“开门,快开下门。”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谁会来啊,……行了,别敲了,开着呢。”蔡八斗撑着伞,急匆匆的赶来开门。
门一打开,蔡八斗一看,他认识此人,“哎,你不是当家的妹妹的手下嘛,这时候来,有啥事吗?”
“我只是个下人,有些话不便告知,请你把这封信交给我家少爷,他看了自然会知道发生了何事,拜托你了。”来人语气诚恳的说道。
蔡八斗接过信,连连点头说:“放心吧,我现在就给当家的送过去。你进来坐会儿吧,身上都淋湿了。”
“不了,我还要回去复命,这信就麻烦你尽快送去。”
未给蔡八斗回答的时间,那人说完就离开了。
蔡八斗挠挠头,发觉了这事的严重性,赶紧关了门跑去陆三金房间,“当家的、当家的,你妹妹派人送来封信,看着可急了。”
陆三金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八斗手举信封,说道:“信?……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信封打开,一开始只是给陆三水的寻常家信,直到最后一张上写道:
‘陆三金,不孝孽子,生性娟狂、屡犯家规,其罪当诛、现将其革去族籍、逐出家门,凡我陆姓之族人、永世不得与其来往、违令者与其同罪。’
陆三金看完,手一松,信慢慢飘落到地上。
而在这场大雨中,陆三水同样站立于房间门前,“哥,你要自由,现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可惜她哥哥没办法,在此刻回答她的问题。
……
……
次日,当大家得知昨夜之事后,趁着陆三金午睡时,便一起开了个小会。
“你们说,当家的看着那么消极,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白敬祺问向大家。
邱璎珞把玩着一缕青丝说道:“当家的会消极,可能是因为我们逼他买保险,伤了他的心,所以我们应该表现的积极一点。”
蔡八斗着急了,“我们倒是想积极啊,可这没人下单,我们拿啥挣钱。”
恭叔装作高深说:“我们不一定非要走镖啊,可以试试做别的买卖呀。”
其余人深觉有理,各自点头,盛秋月说:“这样也不错,我们都想想看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在去和当家的提意见,就算不成、也算是尽心了。”
沉墨看着他们商量的有模有样,笑道:“三金因为最近的事情心情不佳,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消极呢。”
这几句,让现场气氛凝固,刚刚还算得上激烈的讨论声,一下子都堵在各自的嘴里了。
吕青橙最近开口,小声的说:“最近没单,镖局就没有进项,我们一直花当家的的钱,心虚吗。”
“好了,你们要实在是担心,我们等会儿去问三金吧,在一旁瞎猜可不是个好办法。”沉墨道。
……
待晚饭食毕,沉墨向陆三金说清了大家的担心,陆三金听完后,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微笑道:“我没有消极,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所以精神不佳,……至于我家的事,我爹也就那么几招,我能应付得了,大家不用担心。”
陆三金说完,慢悠悠的就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