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三金质问道:“你知道走一趟镖的利润是多少吗?你知道这个行业的规模有多大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发什么债券啊,到时候你一拍屁股走人,这债是不是留给我们来还啊。”
一旁的璎珞维护道:“这也不能怪木哥啊,他也是为我们好。”
“我们要挖掘成功的潜力,要创造奇迹。”蔡八斗还在给自己打鸡血呢。
陆三金严声呵斥道:“成功是要靠干,而不是骗。”而后又转头看向陆三木,“你以为让他们站着吃饭,那就是成功了?你是不是又用孟子的词了。”
陆三木手里的扇子一顿,双眼瞪大,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哥。”
糊糊在一边高兴的说:“三金叔叔给的元宝更大。”说完还将元宝拿出来晃了晃。
“哥,你别生气,我是想帮你。”陆三木说。
陆三金看着自家弟弟,不愿他在抱着错误的理念当圣旨,于是开口教育道:“我们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踏踏实实做生意,不是坑蒙拐骗。”
说到这里,陆三木也起了火气,“你还好意思说,家里那么多生意,就你这不赚钱还赔钱,搭进去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也没有起色,咱爹要气的拍桌子了。”
许是正午时分,日头当空,显得现场的气氛更加火气重了。
“够了。”陆三金叫停了陆三木的质问,反说道:“少冲我嚷嚷,别拿爹来压我,我告诉你,我陆三金除了姓不用还他,剩下的什么都可以还他。”
“这些银票你拿回去告诉他,以后我的生意我做主,谁也不许管我。”
说着陆三金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大力洒于上空,伴随着一声‘送客’,银票纷纷落于地面,之后陆三金就冲回了房间。
站在大门口的恭叔等人,在陆三金兄弟的一番争执中,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所在,便一个个悄悄的摸索去了后院。
陆三木见哥哥如此生气,只能先放下家里的任务,准备离开镖局,他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
沉墨自争执发生时,就已经退到门口,现下见陆三木出来,便走到他面前说道:“我和三金这几天购置了许多礼物,还有璎珞也为令尊令堂开好了调理身体的方子,就辛苦三木公子一起带走吧。”
陆三木听完后,没有作声,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只是脸色还是难看的很。
就在沉墨走到房间门口时,柱子后面突然冒出来了个邱璎珞,拉着沉墨就往二楼跑去。
到了二楼,等沉墨喘口气的功夫,其他人就像幽灵一般飘了出来。
“你们叫我过来干嘛啊,还这么鬼鬼祟祟的。”沉墨问道。
“那 ...那个......,我们...”,沉墨看着镖局中,一向最直爽的盛秋月都如此支吾,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停,你们是想问三金的事情吧。”沉墨利落的问话,而她对面的人,跟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
沉墨不说话,只是晃悠般的慢慢走动,直到众人急的汗珠子都出来了,才缓缓开口: “行了,三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要道歉的话,就晚上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