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吴世勋  虐EXO     

序章——可笑的提线木偶

狼族弑杀:疯语者的死亡绽放

漫长的黑夜。

无尽的煎熬。

她孤独地行走在僻静小路上,淅沥小雨轻轻拍打着她长长的秀发,空气中夹杂着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味道好重......

她皱起眉,抬手,却见自己一袭苍蓝色的衬衫裙早已沾满血迹。

再看右手,手腕处赫然出现一道刺眼的伤口,鲜血汩汩直流。

#??? “你的罪太深,迟早会入地狱的。你可知错?”

突然,一道冰冷的回音刺入耳中,巨大的恶寒侵入她身体细胞的每一处。她心里一惊,手心已开始出汗,四周一片死寂。

鹿罂粟
鹿罂粟

“你......是谁?凭什么说我哪里错......?”

她倔强地开口反驳,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身上的血迹像流水一样,渐渐地往裙角流去,再以诡异的路线蔓延至地面。一时间,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全身瘫软地趴在地上。

身体......好痛!

她痛苦地低下头,却听到那个如地狱使者般噬血的回音。

#??? “狼族领域你本不该去,更不该多次打扰。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无知,他们遭受了多少罪?你的痛苦固然令人叹息,可你强行打破他们的生活真相,这已是大罪!鹿罂粟,你无路可逃了!”

她紧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雪花一样下落的血块。

鹿罂粟
鹿罂粟

“简直胡说八道......疯子!!一群疯子!!!!!”

她大叫起来,竟有些失控。

疼痛突然袭入大脑,异样的痛感如蚂蚁啃咬般撕裂着心脏处。

鹿罂粟
鹿罂粟

“啊!”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焦躁地伸手摸索,碰到了搭在床边的冰凉物体。

她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警惕起来。

鹿罂粟
鹿罂粟

“谁?!”

权智勋
权智勋

“罂粟,别怕。”

权智勋轻轻握住她的手心。

权智勋
权智勋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别怕。”

鹿罂粟
鹿罂粟

“开灯。”

声音有一丝冰冷。她瞥了一眼被权智勋抓着的手。

鹿罂粟
鹿罂粟

“我不喜欢黑暗,模糊不清的。”

更不喜欢睁开眼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智勋没有犹豫,立刻跑去开了灯,漆黑的房间顿时一片明亮。她竟有些不适应这突然亮起的光,伸手理下额前的刘海,遮住光线。

权智勋
权智勋

“吃水果吗,伯父刚才带了苹果过来,特别新鲜。”

鲜艳的红色物体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罂粟有些反感地吐字。

鹿罂粟
鹿罂粟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还有,他带来的东西我也不会去看。”

权智勋
权智勋

“罂粟......你还在气伯父因为那个‘约定’逼迫你回来吗?”

他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看着鹿罂粟。

权智勋
权智勋

“不管怎样,那个‘约定’我们迟早要去遵守的,你也应该明白伯父的意思。罂粟,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不然我和伯父都帮不了你。明白吗?”

罂粟沉默了。

就因为那所谓的“约定”,她忍痛放下在首尔的一切,包括在自己心里留下深刻烙印的他们,回到巴黎,回到这个她重新开始的城市。每天她都会做奇怪的梦,诡异的场景、陌生的回音以及最后失控如疯子的自己,梦醒后,面对的依旧是漆黑的夜,依旧是在医院的病房。时轻时重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她身体每一处的细胞,让她不由得想到了EXO,想到最后一次与他们相见时彼此的眼神。

可她除了难过,还能怎么办呢?

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父亲却从小就宠自己,为了不让她委屈,各种变相的贴心呵护,还找了朋友的儿子权智勋对她“加倍照顾”,一直到现在。对于自己的反抗,父亲只是让她和权智勋一次又一次地立下约定,并一起去遵守。而这一次,江厉澄跑去韩国首尔差点让她失去性命的事,父亲表现得比平常还要奇怪,不但经常跑去医院关心自己,还说要让她和智勋尽快订婚。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父亲偷偷联系了在首尔当法官的朋友,让他们过一段时间就立刻对江厉澄执行死刑,而安璃儿则被送往精神病院囚禁。

她生气,愤怒,不明白父亲这样擅自做主的原因。可是父亲却轻描淡写地回应,如果她不遵守那个“约定”,EXO将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相应的惩罚?呵,真是可笑的字眼!

可是,为何自己还会流泪?

抬手,抚摸着脸上的泪痕,罂粟有些自嘲地笑了。

什么啊......像她这样子的“提线木偶”也有资格伤心难过的吗?

鹿罂粟
鹿罂粟

“我在医院待多久了......”

权智勋
权智勋

“一个星期。我们是上周周六回来巴黎的,罂粟。”

扭头,看着权智勋那关切温柔的眼神。

好像自从她出事之后,智勋就对她特别温柔了呢,男神的那种温柔。

可是......

我眼前一直浮现的,是他的扑克脸啊......

她攥紧了衬衫领,脸色苍白。

鹿罂粟
鹿罂粟

“智勋......”

权智勋
权智勋

“嗯?”

鹿罂粟
鹿罂粟

“告诉我父亲......我会遵守‘约定’,但是他也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否则......”

一丝阴冷闪过她妖冶致命的双眸。她忽然咬紧了唇,鲜血缓缓流出嘴角。

鹿罂粟
鹿罂粟

“我与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