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欸,司凤,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嗯
若玉见司凤背对着侧躺,有些怪异,但又看不清晰,遂又接着发问

那你今日为何和衣而卧啊?

天冷
好像一切都挺说得过去的,没什么异样。
可好巧不巧的,若玉偏偏对着司凤站远了些,又踮了踮脚。恰好能看见一缕黑发,不怎么真切,却也实实在在有的。
原来衾被之下有人了啊!怪不得!
若玉不急不缓的撤回步子,一抬掌,熄了所有的灯盏。
被人看见可就不好咯。

若玉!

大家都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要紧事呢!
若玉都发话了,其他弟子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纷纷躺下安寝。
衾被之下,璇玑被司凤怀抱着圈在怀里,侧着的身躯,越发觉得有些勒的难受。
衣服也没有穿的很紧啊,怎么...
是束胸!这可怎么办?
现在躺着也不好解啊?再说司凤离自己这么近...
璇玑偷偷看了一眼司凤,遂又马上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服。
可又真的很难受,璇玑试着用手摸了下被束着的部位,有些痒痒的,还伴随着火辣辣的疼。
抻的胸膛的骨头也麻麻的。
璇玑面部浮上薄薄的轻雾,指尖不住绞着已揉皱的衣物。
正在犹豫之际,她又回想到了西谷的往事。
彼时,司凤仍陷于钧天策海的反噬,不敢期许未来,处处回避她的真心。甚至一再想要躲到天涯海角,让她无处找寻,生生错过彼此。
那夜,西谷飘雪。
她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雪花,洋洋洒洒的,坠落于各处,寒冷之感瞬间盈满肺腑。指尖轻触,那莹白竟还能停留,久久未化。
寒意从手指渗入及里,恐慌顿时汹涌而来。
司凤怎么办?外面冷吗?他有伤在身,受不受得住?
璇玑不敢想,她望着漫天飞雪,心中越发坚定。
她要等!她要守着司凤的家,不管司凤会不会回来,她都会等!
山河变迁,海枯石烂,她也会守好司凤的这一方屋田,她绝不会放弃,更不会走。
玲珑有爹爹,有六师兄,还有少阳。可司凤呢,司凤就只有她了。
她若是走了,她的小凤凰,就真的无处可依了。
所以,她不仅要等,更要在最外边等着。这样,司凤一回来,就能看到她。
他就会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璇玑迷迷糊糊的望见那个身影。
是司凤回来了吗?
一身白衣的司凤,真的很好看,一如少阳初见般,谪仙坠落,仙羽飘洒。
璇玑偷偷的想,若有机会,定要与司凤共同赏雪。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司凤环着璇玑,触手之处皆是湿淋淋的布料,寒气怕是已入体良久。
他顾虑着男女大防,不敢鲁莽褪下璇玑的衣物,只是捂着她的躯体,收效略微。
"腾蛇..."
昏迷中的璇玑轻言,刚好被俯下身的司凤听的一清二楚。
这么多时日,日日与那灵兽朝夕相处,怕是也已有逾矩之机了吧。
禹司凤,你还在顾虑什么!难道真要把璇玑推出去吗?
后来,他竟真的解了璇玑的衣物。
内里的肌肤亦沾着水珠,湿哒哒的贴着最里层的小衣,有些诱人。
司凤的脸颊早已烧红,又见这一幕,微烫的喉结滚了滚,身体越发燥热。
他停了手,拿着一块干燥的布料,细细擦着璇玑的小衣上的水珠,却还是会不经意间触碰到绵软的肌肤,因而动作总是停停顿顿的。
他当然不能褪却所有衣衫,他与璇玑尚未成婚,又怎能如此。

璇玑
司凤发觉璇玑的紧张,松了自己的臂膀,以为弄疼了她。
璇玑这才思绪回笼,想了想,前世,司凤不是也帮自己换过衣服吗。
解这个,应当也是可以的吧。
再说了,是司凤嘛,一切都可以的。

司凤...

嗯?

我想...我想你帮我个忙。

可以吗?
璇玑小心的凑到司凤耳边

什么?
司凤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整个人都不好的那种。

我穿了...那个...束胸...太紧了

你能不能帮我解一下?
束胸,若是没有柳意欢,禹司凤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那是女子女扮男装用来遮住胸部特征的。
可这不是重点,主要是柳大哥说过,这束胸穿于女子小衣里面,那可是最隐私的部位。
解束胸,不就是...
禹司凤霎时面颊灼热,快要烧出天际。

璇玑,这...

司凤,我真的太疼了

你帮帮我,好不好?
璇玑勾着司凤胸膛处的衣物,慢慢磨着,全是祈求之感。

好...好吧。
司凤昏着头,勉为其难的应着。
没办法,他差点溺死在这柔软的触碰中,只得先应着。
殊不知,接下来的,却更为要命。
小姑娘开始解外衫,又到内衫,可偏偏空间逼仄,他们又离得那样近,难度不小。硬是解了许久,才褪去。
司凤口鼻之中被迫接受着满衾被的旖旎之气,胸膛剧烈起伏,有什么似要即刻冲出去。
他苦苦压制,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
璇玑这边,终于只剩下一件小衣了。可无论她怎么来,都解不到颈后以及后背的系带。

司凤,你能帮我拉一下吗?

那个我脖子后面的系带
璇玑只好向司凤求助,柔柔的声音颤着,又搅混了司凤早已乱的气息。

嗯
司凤颤抖着伸出手,借着微薄的月色,去寻璇玑所说的系带。
微凉的指尖裹着月色,慢慢接近,璇玑被凉的抖了一下,好在终是解了。
可下面的却不好弄,衾被下没有半点光亮,司凤只得慢慢摸索。虽是裹着袖口的手指,却还是能接触到如玉的肌肤。
他顺着璇玑的背骨,缓缓而下,一路寻找,灼灼地覆着。冰滑的肌肤似生了火,难耐得很。
又过了许久,他才解了另一个系带。
颀长的脖子沁出了水珠,在月光下有些显眼。

谢...谢谢
璇玑哑着声,司凤刚才的那一路摸索,简直太...
她真的有些受不住。
接着,她解了束胸前面的结,呐呐的不敢出声。

我该怎么做?
司凤鼓起勇气,他知道,璇玑需要他的帮助。
璇玑摸着抓过司凤冰凉的手,穿过自己的肩内,试图让他托起自己。

司凤你就托着就行了。
司凤用力托着璇玑的侧骨,让璇玑的上身微微离开床榻,给了布料足够穿行的空间。
空气一下子静止,司凤甚是听到布料摩挲躯体的声响。不急不缓,却声声环绕耳际,挠在他心底。
背对着她的璇玑其实还有够不到后背,司凤又摸着轻轻拉着一小块绸布,慢慢拖行,助它顺利滑下。
这一足够小足够轻的举动,也引得璇玑一阵su ma,软软的贴着司凤的手掌。

好了
璇玑握着司凤的手,慢慢从肩内抽了出来,灼热的指尖掠过,又是一阵寒粟。她顾不得其他,趁着司凤看不清,急急覆上里衣,打了个结。
除了肩部倒也没有什么,璇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了身。

司凤,谢谢你。
不说倒还好,璇玑这一说,司凤的胸膛之处才后知后觉的剧烈跳动,止也止不住。
可现在的璇玑却管不了这么多,她双手环上了司凤的后背,在司凤的胸膛处又寻了个软软的地方,闭了眼眸。
…
本节完
作者碎碎念:听说与君歌很虐,不知道这颗糖够不够甜呢2
我糖尿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