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恩,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没有。”乔美恩立即否认。“我只是在想……既然你要结婚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分手了?”
“你在说什么?”严泽然大笑,仿佛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我们的交往,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邱家吟的婚姻,只是为了巩固两家合作关系的一张纸,我一点都不爱她,她也不爱我,结婚这件事,我们都当成一场家家酒在玩,结婚之后,我们也不会为了彼此改变原来的生活。”
在他认为,只要他不对别的女人动情,就不算背叛他与乔美恩的感情,因此他连结婚这件事都没打算认真的提捉,本来想等到婚礼举行前,才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告诉她,没想到两人会意外在礼服集团相遇,他才按捺不住思念,偷溜进更衣室找她。
“可是对我来说,不是如此。”乔美恩再也抑止不了哽咽。
对我来说,婚姻和爱情是—样的,对爱情必须忠实,对婚姻更是!不管你爱不爱你的妻子,只要你娶了她,就必须谨守婚姻的誓言对她忠实。所以,我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严泽然听了她的话非常生气,重重地喷气。“我说过,这只是一桩权宜性的婚姻,我根本不爱她,她也不爱我,还遵守什么狗屁誓言?”
“你根本不了解女人的心!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有多敏感脆弱,就算她看起来好像不爱你,一旦嫁给你,她就会在乎你、甚至爱上你,如果你再继续和我在一起,势必会伤害到她,我痛苦不要紧,我不希望……你的妻子也像我一样痛苦。”
“说穿了,你是在怪我?”严泽然冷声质问。“我已经说相很清楚,这是我父亲的决定,要是我反抗他的决定,他一定会撤除我的职务,让我一无所有,这点你应该清楚才对。”
“我很清楚,也很了解。但……”
只是清楚了解,并不能阻止她伤心,她受了创伤,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你很清楚了解,那你也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你不会真的指望我放弃一切娶你吧?”
他厌烦不耐的语气,再次伤透乔美恩的心,她吸吸鼻子,用平静的语气道:“我真的没这么指望过,但我也早就决定,不会成为他人婚姻的第三者,所以我是很认真的跟你提分手。我话已说完,就这样了!再见,泽然。”
她道完再见,鼓起最大的勇气,结束他们最后的联系。
从今以后,即使他们在路上相遇,也将是陌路人。
“小姐,能看到您与佟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好高兴!”
在简单的亲友喜宴之后,乔美恩亲自送鄢晶遥回到佟家,如此欣慰道。
“谢谢你!乔美恩你一定要离开吗?别走好不好?”鄢晶遥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嗯。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离开鄢家独自生活,小姐可别害我的决心当场瓦解喔!”乔美恩故意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