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的宴会,和过去半年的六十四场一样,沉闷、乏味,严泽然转动洒杯,偶尔啜饮一口杯中醇酒,同时漫不经心的聆听成兴实业老董事长对他喋喋不休,抱怨儿孙不成才。
他百无聊赖的举口四望,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娇小人影窜过,嘴角不禁勾起,走露出—个浅淡的微笑。
是乔美恩!
瞧她愣头愣脑的四下张望,就知道她又在找人了!
既然那鄢晶遥这么会跑,她何不打把铁炼把她拴在身上?这样可以省得每次参加宴会都像无头苍蝇—样,到处乱转。
他本来还好笑地远观,她急着找人的慌张模样,直到她逐渐往大厅后乔的隐蔽处走去,而几个神情浪荡的绒裤子弟,也鬼鬼祟祟的尾随她而去,他这才敏锐地察觉事情不妙。
“抱歉!周董,我有点事急着去办,改天再陪您聊。”
他向成兴实业老董事长告罪之后,立即朝乔美恩消失的乔向急追而去。
大厅的后乔,是几间主人待客用的客房,乔美恩四处绕了一下,还是没找到鄢晶遥。
“小姐真会躲不对!是佟先生太会躲,因为小姐是跟着他而去的,就是因为他会躲,所以小姐才会连带跟着不见。”
她自言自语,正想走回大厅,忽然发现通往大厅的走道,被三个笑得色眯眯的男人挡住。
“对不起,麻烦请让我过,我要去大厅。”她礼貌的对他们请求。
“喷喷!你还到大厅去做什么?”三人当中的一人淫邪地笑道:“反正你要找的人也不在那里,去了又有什么用?”
“你们知道我在找小姐?”乔美恩惊奇地睁大眼。“可是我没告诉你们呀!”
“哈哈!我们参加宴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然知道你总是在找鄢晶遥。不过我们奉劝你别白费工夫了,在她和佟烈快完之前,是不会出现的。”男人仰头大笑。
他话中轻蔑淫秽的语气,让乔美恩很不高兴。
“请你不要用这种话来说我家小姐!你们根本不了解她,请不要妄下定论。”
“我们怎么不了解她?看她不知羞耻迫着一个大男人跑,就知道她是个多么不甘寂寞的淫娃荡妇。可惜她老头在商场上还挺有势力的,害我们想尝尝她的滋味都尝不到!”
他们愈说愈过分,乔美恩也愈听愈火。
“你们嘴巴这么恶毒,我不想跟你们说话,请你们让开!”
“哟!一个下女脾气还这么大,搞清楚,我们愿意陪你玩是你的荣幸,少不识好歹了!”为首的男人粗俗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乔美恩皱眉瞪着他没卫生的举动,小手插着纤腰,认真地训诫他:“请不要随地吐痰,这样很不卫生。”
“喷!你还真辣,好好,你喜欢训话,我们到房间里去训话,我一边骑马,一边听你说好不好?”他下流地淫笑。
他注意这个小丫头已经好一阵子了,每回看见她穿着保守小洋装的清纯模样,都搔得他心口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