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一遇到景世杰,她就会方寸大乱。
也许,从第一次见到景世杰起,她的心就弄丢了;这些年即使她在美国,做时尚媒体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景世杰的消息?她知道他的第一次走秀、知道他在遥远的上海星光熠熠。
每次看到景世杰的消息,她就会认真地把新闻剪贴下来保存,好像只有这么做,她才没有真正离开过他……
“哎。”洪梓彤叹气,即使心中有千万个生气的理由,却还是狠不下心不管他。她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在景世杰的额头上。
景世杰在昏迷中,迷迷糊糊地小声呓语:“梓彤、梓彤……”
此时,洪梓彤的心都痛了,看着他在床上难受地挣扎,她想要送他去医院,可是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抓住。
他在痛苦中颤抖起来,像是作了个恶梦,梦见八年前的洪梓彤,一声不响地离开,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放下身段求她。
“不要走,梓彤!不要离开我……不要……”
“好好,我不走。”
景世杰烧得浑身发热,滚烫的皮肤上泛红,即使不去医院也要吃药,可是,他这个样子别说吃药,就是把他给吃了,他也不会挣扎一下。
没办法,洪梓彤只好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放入自己的嘴里,空余的手抬起景世杰的头,对着他的嘴亲了上去。
洪梓彤觉得嘴对嘴喂药这事,真是很需要技巧。
那种感觉就像与一只迷糊的大猫缠绵,洪梓彤颇费了一些力气,才把药喂进他嘴里,这才放开他红肿的薄唇。
景世杰不满地嘤咛一声,扁着嘴,状似委屈地又在床上缩成一团。
“世杰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洪梓彤拍了拍景世杰的脸蛋,被他握紧的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她也只好任由他去了。
忙碌了一阵子,洪梓彤觉得累得浑身没了力气,就靠在他旁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洪梓彤被一阵呻吟声吵醒。
“渴……好渴……”
屋里灯光通亮,洪梓彤挺身坐了起来,就看到景世杰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她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明显降下来不少,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景世杰出了汗,衣服都被汗浸湿透。
洪梓彤下床倒了杯水,扶起睡迷糊的景世杰,一点点喂着他,还好,这时候景世杰已经恢复点意识,能喝进去水,至少不用嘴对嘴地喂他。
又是一番折腾,景世杰就像闹别扭的孩子,在床上踢着被子,嘴里嘟嘟囔囔地又在喊热。
洪清哑然失笑,觉得他这样子也不是办法,感冒发热出一身汗是转好的迹象,如果又再着凉,反而会更严重的。
她看着一身湿的景世杰,想了想,一咬牙决定帮他擦擦身子,这样她也能睡个好觉,不用担心他再着凉。
洪梓彤又从浴室拿来擦身体的大浴巾,走到床边,她却犹豫了。
擦身体是没问题啦!可是,景世杰明天早上起来,她该怎么解释?而且,天知道她是有多想用手摸一摸那副完美的身材,光是用看的,她就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