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练舞与筹划舞台剧间流逝,眨个眼又是两个礼拜。这会儿,陆景辰与初初正在陆景辰办公室,凝眸注视墙上的投影片。
舞台设计师正替一张一张的图做简报——
“陆先生希望有波光粼粼的感觉,目前灯光上是能这么配合,但我觉得,与其用灯光造景,不如直接在台上造一个景……”
他接着拿出一张俯瞰图,图中有养着荷花的水池,池中有一黑色平面,池面上还有星星点点代表烛光的亮源。
“花精灵就站在这黑色平面上跳舞,她一动,水池就会产生波纹,灯光打下来,你们想想从观众席上看去,像不像花精灵立在水池上跳舞?
感觉好像很不错。陆景辰与初初相互对望,他谨慎地问道:“这方法可行吗?造景上会不会太过困难?或者是有危险,要记得我们还得在上头跳舞,地板不够稳固可是相当麻烦。”
“应该没问题。”舞台设计回答。“如果陆先生担心,可以先在练舞室造一个一样的景,让顾小姐适应在上头跳舞的感觉。”
“我愿意试试。”初初表示。
“那就照你说的做,什么时候可以完工?”
“两个礼拜。”
舞台设计离开后,陆景辰与初初仍留在里边,你一句我一句发想着剧情,陆景辰手上的笔飞快地书写着,门上响起一阵敲门声。是梁。
“不好了。”梁将他拿在手上的周刊杂志递到雨人面前。
初初一见刊头照片,即捂着脸发出一声呻吟。
虽然照片看来模糊粗糙,但不难认出是她与景辰。拍照地点在诚品敦南,上礼拜他俩趁夜到书店晃了一圈,没想到竟被狗仔跟踪!
陆景辰抓起来翻读,里头尽是他过往情史,报导称初初是第五任新欢,前四任舞伴兼女友照片不但罗列在杂志上,记者还将初初出身来历,包括她父母亲三年前车祸身亡等等事写得清清楚楚,只差没把她私人电话与住家地址附上。
他生气地将杂志往桌上一掼!
“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演艺圈人士,搞不懂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篇幅报导我!”
平日常在报章媒体上看见艺人怒斥没有隐私权,感觉不痛不痒,反正事不关己,可如今换成他是主角,他一下理解艺人们的愤怒——
初初目光掠过她的个人独照,眉头蹙紧。“他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怎么了?”陆景辰问道。
“这是我毕业最后一场发表会上的照片,是我叔叔帮我拍的,我也有一张。”
陆景辰与梁互看一眼,答案揭晓了!“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什么?”初初瞧瞧他们两个。
“是你叔叔婶婶的主意。”陆景辰朝报导内容一点头。“我刚才还在奇怪,这记者怎么那么厉害,知道”ISA连锁餐厅是你叔叔的产业,原来早有预谋。”
“对不起。”初初愧疚。“我不知道他们会用这种方式博版面……”
“不怪你,这事我多少也有责任。”陆景辰吐了口气,改望向梁。“现在楼下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