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纾倦头顶冒了几个问号,瞪着眼睛白了他一眼。
许纾倦“那真是委屈禹老师了。”
怎么突然又叫禹老师了?张泽禹没有回答许纾倦,默默拿出手机看,后者见他没说话就自己到一边收拾东西了。
这小孩儿确实性子倔,还挺毒舌。
整个环境一直沉默到林奕来提醒他上场。
这个奖项无疑会是张泽禹的,大家应该都早就默认了它的得主。
许纾倦在后台看了看坐在台下的张泽禹,小孩儿正在和旁边的朋友聊天,有说有笑,明显就是一个轻松的氛围。
许纾倦以为张泽禹这种毒舌腹黑的人不会笑成这样,可是张泽禹偏偏笑死了很好看,甚至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像一只小狗,那种主人扔球给它,如果它没接到就自己到一边独自生闷气,傲娇的很,然后再对主人摇摇尾巴,头也不回地迈着步子走。
许纾倦还在思索是什么品种的狗狗,突然灵光一现,这不就是大金毛嘛。
想到这儿许纾倦不由地轻笑一声。
观众席上,张泽禹正和左航谈论着。
但张泽禹的眼神却一直似有似无的往台边瞟,左航见他的到反常,微微挑起一边眉梢,打趣道。
左航“呦,谁啊让我们宝哥那么关心。”
左航顺着张泽禹的目光看去,就看见许纾倦现在台侧正翻着手机。台下很黑,而台上偏暖调的余光正正好微微洒在许纾倦身上。
张泽禹扯了扯嘴角,不由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幅画。
——《神明被光眷顾》
她好像画里的那个神明。
左航“不是吧,宝哥,这是沦陷了?”
张泽禹的思绪被左航扯了回来,转而一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张泽禹“滚。你才沦陷。”
被骂了的左航也不恼,反正他都习惯了,这骂的还算轻了。
台上的主持人叫到了张泽禹,原来在自己走神的时候,奖项的获得者已经公布,听到自己的名字张泽禹的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毕竟这是一定。
张泽禹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慢步走到了台上,握着沉重的奖杯时,他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按流程说了一堆早就准备的客套的感谢词,就匆匆下台了。
张泽禹对这些一直持着满不在乎的态度。
等典礼结束,已经夜幕降临,张泽禹匆匆看了眼手机时间,八点半了。
许纾倦“恭喜禹老师让我上班第一天就有个那么好的喜讯。”
张泽禹“你还没有签合同。”
张泽禹淡淡道。
突然就点醒了许纾倦,转身想跑去找工作人员,结果被人揪住了衣领,整个人被拖了回去,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是张泽禹。
张泽禹“不用了,这个点相关老师都下班了,明天去公司再签。”
许纾倦皱了皱眉。
张泽禹无奈地撇撇嘴,只好说。
张泽禹“放心,今天有工资。”
许纾倦舒展开了眉头,嘿嘿地朝他笑了笑,瞬间松了口气。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意这个的啊,虽然但是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张泽禹不会认为自己是的财迷吧。许纾倦又担心起来。
许纾倦“禹老师,今天想吃什么,我请客!”
张泽禹挑眉,问道。
张泽禹“怎么了?入职第一天就想跟老板打好关系?”
许纾倦“啊呀不是,这不是老板得奖了嘛,再说了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很有纪念意义的好不好!”
许纾倦越说越激动,手还顺着话比划起来,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张泽禹给了她个眼神,毫不犹豫地吐槽。
张泽禹“幼不幼稚。”
张泽禹一瞬间真的怀疑许纾倦到底是比她大一岁还是小一岁,怎么那么幼稚?
许纾倦“行吧,禹老师,今天给你回公司点外卖。”
张泽禹应了一声,就没了后文。空气安静了几分钟,而后张泽禹刷着手机的手顿了顿,看了眼正在玩手指的许纾倦,又感叹了一声这人可真是童心未泯。
张泽禹“怎么突然又叫我禹老师。一天不到一个称呼又一个地换。”
张泽禹刷手机的手指并未停下,抛出问题就静静等她回答。
许纾倦“?怎么就一个称呼一个称呼地换了?不就张老师和禹老师两个嘛。”
许纾倦“再说了,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诶,必须有个特殊点独一无二的称呼好吧。”
张泽禹听后轻哼一声。
张泽禹“你入职信息是不是造假了?”
许纾倦“?什么意思”
张泽禹“没怎么。”
张泽禹内心感叹,幼稚死了好嘛,这真的是二十四岁吗?十四岁小姑娘都没她幼稚。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屏幕敲敲打打下几行字。
没一会儿对面来了信息。
是一条视频,张泽禹静了音点开看,视频里的画面划过一个酒柜,周围闪着淡淡的彩色灯光,不难看出是个酒吧。
随后又发来了一句话。
“老时间,提前搞好了。”
张泽禹没有回复,摁灭了手机,揉了揉眉心,转头对许纾倦说什么时候去吃饭。
许纾倦不知道在看什么,笑的很开心,手指不断在屏幕上点着,听到张泽禹的话收了笑容,看眼时间不早了。
许纾倦“走吧。”
回公司没用多长时间,但张泽禹没想到真是回公司吃外卖。
进了写字楼,许纾倦快步走在前面,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员工卡,进不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停下脚步等着后面慢悠悠跟着的张泽禹。
张泽禹注意到一声闷闷的敲打声。
张泽禹“再敲更傻。”
许纾倦这次没有呛回去,心里想着要让着小孩儿,不要跟个小屁孩计较,更别说是个毒舌又傲娇的小孩儿。
虽然自己就比张泽禹大两岁。
TBC.
“阴间更文噢耶”
“可以多留点评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