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电话打过去是无人接听。他并未多想,以为奉伊在忙于工作,便发了条消息,在里面说清自己的目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等就是一个白天。直到晚上,奉伊都没有任何回信。
警局的任务很繁杂,正直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手机。他和安刑警在进行上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其他人跟着组长到处跑。媒体把消息一放出去,组长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大家都觉得他有点反应过度了,但老大的话不能不听。目前他们对记者可以说是严防死守。
晚上快下班,正直蹭到组长身边想要搭话,组长眼皮一掀,就想绕开他。但正直不死心地跟了上去,到了停车场,组长拉开驾驶室的门,正直行云流水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组长觉得他很烦。

你这家伙,不回家跟着我干什么?

有件事想请教组长。

什么事?在办公室不能说吗?

我觉得单独谈可能比较好。

到底是什么事?

那我就直说了。您觉得,一个多月来这几起命案,有没有可能是心理病态者所为?

你说什么?
组长侧过脸,仔细打量起正直,不错过一丝一毫他的表情。正直是一个请教倾听的姿势,很谦逊。没有什么异常。正直第二次见到组长,就敏锐地觉得他不喜欢自己,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这个询问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了。
好一会儿,组长才收回了试探的目光,说道:

在我看来不是。这几名被害人的伤口和死因都很简单,现场痕迹不多,似乎凶手只是要致他们于死地的样子。如果是心理变态所为,现场必然会留下特别的东西。他们把杀人当作自己的作品,一定会在现场留下自己的“签名”,像是特殊标记一类。

不过你怎么想到问我?

我听前辈们说,组长很精通犯罪心理学,以前还和最凶恶的犯人打过照面。心想您一定懂得这些。

这倒是真的。

您最近心情不好,是担心媒体的参与会影响调查吗?可是就算他们把这几起案子联系起来,最终也只能证明它们毫无关系罢了。

你为什么来问我?

我——
组长打断了他,

你参与了办案,尚且想从我这得到这几个案子无关的定论,民众们获得的信息更少,他们为了将信息串联起来,会有多么离谱的猜想都是有可能的。如果加上有心人的利用,甚至可能在全国掀起质疑警方的浪潮。

您说的对。

我只是经历过而已。

我正是想到心理变态可能会多次犯同样的案,才想到来问您。让我产生这种怀疑的原因还有一个——

过于同步的死亡原因?

没错。他们都是失血过多身亡。有的是小伤口却遇到了血液病,有的直接是会造成大量失血的致命伤。而且您刚才说的话中,自然地把几起案子都归于有“被害人”和“凶手”,您是觉得姜月的自杀案有问题?

你很聪明。但我没有证据。我猜幕后有人策划了这一系列案件,幕后者让这些人以同样的原因死去。那个人或许是想挑衅。

挑衅公权力?幕后者是对政府有什么不满的人?

现在还不清楚。
谈话告一段落,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正直忽然问,

组长,您是不是很讨厌我?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这家伙烦人得很,害我不能早点回到家。

不。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初见面您还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好像很不喜欢我?

你真的想知道?
这看好戏的危险语气。开弓没有回头箭,正直说,

当然。

因为你长得像我的仇人。
仇人?正直不明所以。

他是什么人?

不重要啦,反正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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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快过去了,极限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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