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靠着亭子中的柱子吹着叶子,一曲好听的旋律~
星熵离(打了个哈欠走出来)你这吹得什么,还挺好听的
宇文护-雪我弟弟教我的,我想他了就吹一下
星熵离(坐下来倒茶)怎么想到他了?
宇文护-雪(手里抚摸着那块坠子)这是他的坠子,从风如澈姑娘身上掉下来的,或许她找到他在哪
星熵离风如澈,新羽皇?
星熵离你不会要进宫吧?
震霄(风一般跑进来)星沫儿!
跑着跑着才发现宇文护和星熵离,当下停下脚步
震霄(讪笑)星叔,您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跟我说,我好给您带瓶好酒啊
星熵离白当当,你把我女儿拐跑了,我还没找你呢!正好送上门了
宇文护-雪(睫毛微颤)他拐跑沫儿?
震霄哎,叔,冷静冷静
震霄星沫儿,快出来救我啊
星沫儿谁叫我啊,我这忙着
星沫儿出来就看了一出猫捉老鼠的好戏,宇文护也在一旁笑眯眯的
星沫儿(走到宇文护旁边)阿护,他们干什么呢?
宇文护-雪闹着玩呢
星沫儿是吗?
震霄(看到星沫儿终于出来了,眼睛一亮,躲到星沫儿身后,按着她的肩)叔,别追我了
星熵离(坐下来休息)你小子也是能跑,累死老夫了
星熵离丫头,你让开
宇文护盯着那放在星沫儿肩上的咸猪手,响指一打
震霄痛痛
星沫儿爹,他又怎么惹你了啊
星熵离你还说,都是他从小把你带坏了,这回还带着你离家出走
星沫儿星辰阁太无聊了嘛,就想出来转转
白当当奇怪刚刚怎么手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再尝试搭在星沫儿的肩上又是同样的痛感,一转头正是宇文护一脸笑意看着他,忙后退一步
震霄(战神,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震霄(咽了一口唾沫)咳,沫..沫儿,我是有事找你
星沫儿爹,你歇着啊,我和当当有事说
星沫儿正打算拉着白当当离开,却被白当当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星沫儿怎么了?
震霄(默默地远离星沫儿)....没事,我自己走
宇文护-雪(突然发声)小沫儿,不介绍一下?
星沫儿(眨了眨眼睛)嗯?奥,这是白当当,我的..青梅竹马?现在在宫里当差,算个将军吧
震霄不不,不是青梅竹马,就是朋友,朋友
星沫儿白当当,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震霄(我怂啊,我又不是你)
星熵离哼~丫头没什么朋友,他算一个
宇文护-雪(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这样
星熵离(玩味地看了宇文护一眼)小子,找丫头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震霄啊?
星沫儿(怎么觉得这气氛怪怪的)
震霄(思考了一下)咳,是这样,我们的羽皇陛下想要推行减税,但是你们也知道宫中的那些权贵,只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没有人会真正的听陛下的话的,雨国琮那位王爷话里话外指说,陛下没有教养,需要人教导,所以让我去找...找个帝师
宇文护-雪(沉思)帝师....
看着宇文护好像心动了,星沫儿的心一沉,不会这时候就看上风如澈了吧?
星熵离让你找帝师,你找我们家丫头做甚
震霄这个,这....沫儿她主意多嘛,雨国琮说找帝师,压根就不安好心,羽皇陛下孤立无援的,我想帮她
宇文护-雪你要帮她?她就是一个江湖孤女,空有一双金翼,其他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帮?
宇文护-雪还是我去当帝师吧(正好问问我弟弟在哪儿)
星沫儿.....不行!
宇文护-雪嗯,怎么了?
星沫儿(我能说怕你们不小心看对眼了吗?)风如澈在宫里就是任人宰割的状态,空有羽皇身份,说白了就是一个傀儡,你又怎么帮她?再说了,说是帝师...白当当,你说!
震霄我就不应该来
星熵离帝师不就是教导羽皇嘛,还能干嘛?
震霄其实不是,雨国琮是让我找些青年才俊,服侍陛下,让陛下听他的话
宇文护-雪.....
星熵离以色侍人啊?那不行,宇文护
宇文护-雪可是我...
星沫儿(抢过宇文护的坠子)我去
星沫儿
星沫儿(不就是找云沐阳吗?我知道他在哪儿啊)
星熵离臭丫头,你凑什么热闹?
星沫儿就这么定了,白当当,走!
震霄(呆呆地看了看宇文护和星熵离)啊
星熵离你不拦着?
宇文护-雪(笑)你这个当爹的都不拦,我拦什么?她不会有事的,我会看着她
星熵离(好像发现了什么哦)
星沫儿换了一身男装就给跟着白当当进了宫
震霄沫儿,这样好吗?
星沫儿哼哼,绝对不能让他们俩独处,他们俩之间那莫名其妙的感应我就很不爽了,而且就算我相信阿护不会背叛小沫儿,我也不相信风如澈,阿护长的太好看了
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