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殷槐坐在窗台上,注视着眼前的落日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奥丽娜站在床的旁边,呲着牙摸着脖颈上的注射器弄出的伤口,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却还能感受到疼痛,愤恨的看着殷槐
“你们血族的教母都这么爱整人吗?!”
……

为了控制你

殷槐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
给你注射的是血族的血液,但是不会转化人类成为血族……一旦有违背血主的想法以及举动,就会感受到肉体撕裂般的疼痛

“嘶……”(艹!)
奥丽娜不情不愿的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干脆坐在了殷槐的床上,揉捏着自己被镣铐禁锢的泛红的手腕
“你们血族还真是不懂得东方的怜香惜玉,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美人……哼,恶心”
在血族的眼中,你们撑死算得上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储备粮,如同你们眼中的可以任人宰割的牛

还有,请你从我的床上下来

我讨厌别人坐在我的床上

殷槐转身盯着奥丽娜,冷冷的开口
奥丽娜被殷槐的眼神盯得下了一个哆嗦,翻了个白眼,准备起身下床
刚刚站起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处开始蔓延,奥丽娜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痛的满头大汗,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
都说了……不要对血主不敬

殷槐慢斯条理的走到了窗前,轻轻的把床单一掀,扔到了地下
记得带走扔掉,谢谢

殷槐看向窗外,继续欣赏窗外如同被血浸染的云朵,如此美景,可惜无人共同欣赏
“嗷呜~”
门外突然传来了划门的声音,殷槐眼睛一亮,来到门口,打开门,发现慕淮站在门前看着着她
殷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慕淮的头,把身子靠在慕淮的身上
嗯,软乎乎的,挺舒服的
进来吧

你先退下

奥丽娜听到这句话皱紧了眉头,却还是慢慢拾起了地上的被单,一步三歇的走了出去
阿淮~抱抱

殷槐坐在毛绒绒的摊子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慕淮,张开手
慕淮听到这句话,激动的叫了一声
“嗷唔~”

(你恢复记忆了?)
嗯哪,恢复了

殷槐扑进慕淮胸前,狼身前的毛好顺滑!还暖呼呼的.超喜欢!

(你是怎么了…因为世界的压制么)
是因为世界的压制

还有,千年前还是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来着,我记不清了……就是狼族偷袭血族的那一场战争

为了把血族给护住,我被偷袭了,然后力量就不小心被分散了……

力量不够我修复身体,只能陷入沉睡……记忆也跟着没了

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是我力量散落的地方之一,大概有五分之二,最近几天把力量彻底融合了,就想起来了


(……还没有集齐?)
嗯

还差五分之一……在人类那里,不过应该拿不回来了

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情,这些力量够我横着走了

殷槐笑了笑,慕淮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