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蓝星月封了法术后,薛洋整日都跟着蓝星月,借口便是怕被打。
蓝星月笑他,明明山下见面时还是个连恶狗都不怕的人,到这来反而成了条“小狗”。
听了几日学后便是试炼,最近山下的彩衣镇正好碰上邪祟,便让这群人去了。
当然,他们去前是派人探过的,都是些小邪祟,成不了气候。
抵达彩衣镇时已是天黑时分,各家弟子先找个客寨休息。
这次来的都是后辈,唯一有些经验的应是被封了法力的薛洋。
半夜,蓝星月听见窗外的动静,她坐起身拿起云离(配剑)。
薛洋翻窗而入,脚刚落地就有剑朝他刺来。
薛洋侧身,躲过了云离,并伸手握住蓝星月的手,将云离抵在她的脖颈处。
“你是谁?”
黑夜中,蓝星月看不清对方的脸。闻到一丝甜味后,她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句,“薛洋?”
薛洋有意不应她,一只手缠上了她的腰。
“薛洋!你手放哪呢!”
蓝星月气的顾不上剑架在脖子上,转身就给他踹一脚。
薛洋怕伤了人,急忙收剑,原本扣着她腰的手此刻攥着她的脚踝。
“蓝小姐是想杀夫?”
蓝星月收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呸呸呸,谁是你夫人啊!”
“这摸也摸过了,抱也抱过了,我自然要对你负责啊。”
没听这话还好,一听就不太好了。
“薛洋,你无耻,下流。”
蓝星月伸手要打他,结果被他握住拉进怀里。
“你……”
话未说完,耳畔便响起低沉的男音。
“嘘,有情况。”
蓝星月安静下来,认真听他所说的动静。
风吹起床帘,在她身上一拍一拍,吓得蓝星月抱紧了薛洋。
“鬼啊!”
薛洋一愣,放下手中的云离,轻轻拍抚她,“没事,别怕。”
蓝星月露出一只眼睛,看一眼四周,没人,更没鬼。她没敢松手,依旧抱着。
薛洋笑她,“就你这点胆还下山除邪祟,我看是邪祟除你。”
“别取笑我了,不是说有情况?”
“情况被你吓跑了啊。”
蓝星月松了手,将人推开。
“唉哟哟,撞到腰了。”薛洋扶着腰,一副吃痛的样子。
蓝星月一听,手碰上他的腰,给他揉着。
“是这吗?”
“左边点,对对,再过去点,上点。”
摸着摸着,摸到了他胸前,蓝星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耍我!我告我爹爹去!”
“好啊,我正好去告诉你爹爹,你占我便宜。”
薛洋一阵坏笑,让桑榆听了耳根子红透。
“你……”桑榆气得快要哭出来,“卑鄙!我不同你玩了,荷包还给我。”
桑榆涨红了眼,像被她缝在荷包上的小兔子一样。
薛洋见不得她哭,开始慌张起来,“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么。”
“道歉。”桑榆嘟着个小嘴,闷闷道。
“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薛洋真诚的道歉,“我不摸你,不该想把你占我便宜的事告诉你爹爹。你看这样成吗?”
“你!”
说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水滴在薛洋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