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伸出手,讨要糖。
“还要。”
蓝星月倒是大方,将荷包里的糖全部倒出放在薛洋手心。
“全给你,我叫十七师兄再给我做。”
薛洋手心捧着一捧糖,还要几颗掉下去滚落到旮旯里。
“我吃的完?”
“你可以留着以后吃。”
“那我用什么装?”
薛洋盯着她手里的荷包,意欲不明而喻。
蓝星月将荷包藏在身后,摇摇头。
“这个不可以,这是爹爹送的。”
薛洋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
蓝氏听学日
云深不知处来了不少别门弟子,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甚至还有岐山温氏。
自大战后,岐山便由温情来掌控,温氏也开始同其他四大家族有往来。
如今,蓝氏蓝曦臣当家,蓝老先生几年前就病逝了。
蓝曦臣坐在上位,没有蓝老先生的严峻,反倒平易近人。
“兰陵金氏拜礼。”
“兰陵金氏金如兰拜见泽芜君。”
“听闻泽芜君喜爱琴谱,今日金如兰献上轻心曲一谱,还望泽芜君不弃。”
金陵恭敬作揖,诚意十足。
往年金氏都是大手笔,今年却如此寒酸,倒是惹得各大家族讨论。
蓝曦臣轻笑,“多谢金公子替我求来此曲,我正想寻来着。”
之后是云梦江氏,今年云梦派来的弟子中没有宗主的子嗣,因为江澄至始至终都没娶过夫人。
“云梦江氏拜礼。”
“云梦江氏江无涯。”
“此鼎名为莲花鼎,是江氏收藏了好几年的宝物,师父特地命人找来就是为了今日献上此物。”
江无涯是几年前江澄夜猎时捡回来的,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唯有江澄视他为宝,将他当亲儿子养。
江无涯倒也对得起江澄,聪慧异禀,有过目不忘之功,近些年取得了好口碑。
“替我向江宗主道谢。”蓝曦臣语气轻缓,没有架子。
紧接着是清河聂氏聂文幽,聂怀桑的长子。
最后是岐山温氏温羽榕和温羽绵,温情的侄子和侄女。
蓝星月看着各位仙门来的弟子,愣是没找到一个相中之人。
她曾听师兄说过,双修能使法力大增,而她这天资愚笨的调,恰好需要。
蓝星月眼神毫不避讳,光明正大的看着各家子弟,在扫过江无涯时,被他眼里散发出的寒气给吓到。
凶什么凶,我叫爹爹打你!
各家弟子拜礼献上后,便是听课环节。
课上到一半,突然撞进个小伙。
是薛洋!
蓝星月一眼便认出了他。
蓝曦臣安然坐着,丝毫没因人家唐突闯进而生气。
“来者是谁?”
“你薛洋爷爷。”薛洋笑的邪魅,使在场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薛洋不是早几年前死在义城了吗?怎么在这?”
“是啊,听说是含光君亲手了结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夺舍了!”
“可惜今日江宗主不在,不然一鞭便知。”
……
蓝星月听不懂他们的私语,歪着小脑袋看着薛洋。
薛洋朝她看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眼底是别人看不见的欢喜,但蓝忘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