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回忆之后便去了海德堡大学。
刚踏进学校的大门便碰上了某个校领导,对方一眼便认出了他。毕竟是当时的尖子生,离校后还曾出钱资助过学校,学校新建的图书馆就是在他的资助下建成的。
某个校领导:“傅先生,您怎么来了?”
“找人。”傅先生没停下步子,继续朝里走着。
校领导在后跟着:“什么人,需要帮忙吗?”
“一个学生,新来的。”
“你说的是戴宝玲?”
听到这个名字,傅云深停住了前进的步子 ,转头看向校领导:“你认识?”
校领导对这个女孩印象还是挺深刻 ,中途插了进来,原本应该就读大一的年纪直接上了大四,更离谱的是先前主修表演如今改成了助理,若要是学成了不得不说她是个天才。
“昨天提交了入学申请书,今天会来上课。不过她所修科目课程在下午,这会估计还没来学校。”
两人用着流利的英语交流着。
傅云深微微弓身:“Thanks.”
西方人一向注重礼节,再者对方确实帮助了自己,一句“谢谢”总还是要说的。
校领导本想请他到办公室好生招待,结果傅云深说他想出去转转,校领导也就不再挽留。
大街上,人群涌动,白色的飘雪落在傅云深的睫毛上。
他的睫毛很长,像一只蝴蝶翅膀。他一眨眼,蝴蝶也就动一下。
突然,一个熟悉又令人恐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是Maksim!
傅云深又看了看周围,没有戴宝玲的身影,悬着的心也就落地。
Maksim不知道戴宝玲的存在,他肯定也会将人认成朱旧。
早知道他就从朱奶奶那问来戴宝玲的电话了,现在上哪找人去。
到家门口蹲人!傅云深脑海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拨通电话,只简单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一个地址就被发到他的手机上。
普瑞米尔酒店,606房。
戴宝玲微微动了动睫毛,睡眼朦胧地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一下子便精神起来。
梅映新岁,雪兆丰年。可惜这儿没有梅花。
她装备好保暖工具便出了门,一路玩玩耍耍到学校刚刚好。
她这摸摸那看看,最后在糖人摊铺前停下。
“老板,两个糖人。”
此时的傅云深正与她隔着一个人,两人这样擦肩而过。
“叮叮叮——”傅云深的电话响起。
看了眼屏幕,是姜淑宁打来的。
傅云深挂断电话,朝着戴宝玲的住处走去。刚跨出一步,电话铃又响起。
他接下电话,对方的声音迫使他将手机拿来了点。
“傅云深!你在哪?快点给我回来。傅西洲来家里了,和老爷子在商量着什么,你赶快回来,不然凌天就真的被傅西洲收入囊中了!”
傅云深蹙着眉,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他淡淡出声:“回不了,我在海德堡。”
海德堡?怎么又会那去了,她儿子差点死在那。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快点回来,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傅云深来不及说话,对方就已经挂断。
他抬头看了看606的窗,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再等我一下,等我忙完这事马上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