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宝玲哭累了在朱奶奶怀里睡去,梦里她梦见朱奶奶去世了,在s之前她还对着自己笑篇。她还梦见鹤希,说让她好好生活。
半夜她被惊醒,看着朱奶奶躺在病床上睡着,心里便安心了些,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最后在楼梯间那坐下来。
戴宝玲坐在地上靠着墙,一个人在那偷偷哭着,哭声很小,但在晚上听的很清楚。她都没发觉有人走到她的身边。
陆江川在她旁边坐下来,戴宝玲感觉到动静便看向他。
“哭吧,我借肩膀给你靠。”陆江川拍了拍肩膀。
黑暗时的一束光总能被人误以为是太阳。
戴宝玲头抵着他的肩,哭的更凶了。
陆江川什么也不说,不打听情况,不去安慰,只是让她静静地哭着。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莫名难受,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掉。
戴宝玲知道这是医院,所以一直忍着不去发出过大的声音。她的身子不停的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夜晚冷着了还是什么。
第二天,太阳终于探出了头,将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
自从海德堡那次后,傅云深每过几天就会来复查,他本是不想的,可最终还是败给姜淑宁。
他一进到医院便听到有护士在小声议论什么,对于这些东西,他当然是毫不关心的,只是滑动轮椅往前走,可“朱旧”两个字让他停了动作。
两个护士在那聊着。
“昨晚那是朱旧吧。”
“是的,我听到哭声还过去看了眼,朱旧我见过几次,绝对没看错!我当时还吓了一大跳,她不是那个了嘛!”
“不知道耶,最近也有几个护士说看到了朱旧!”
听清楚她们的对话后,傅云深驱动轮椅到两个护士面前。
“朱旧怎么了?”傅云深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
“傅先生。”护士站了起来,客气地喊了声。
“回答我问题!”
“朱,朱旧没怎么,好像是,是她奶奶生病了,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一个护士战战兢兢地说着。
“哪个病房?”
“309。”另一个护士快速报了出来。
等傅云深走后,一个护士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听小王说过,也不知道记没记错。”
“不确定你还答,你就不怕记错了他找你来算账。”
“那现在怎么办?”
“祈祷你没记错吧。”
傅云深赶到病房时戴宝玲正在和朱奶奶聊天,笑声不断传来,不看她红肿的眼睛你根本不会知道还有昨晚的事。
“你来了啊。”朱奶奶开了口,语气中没有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来似的。
“嗯。”傅云深应了声,视线从朱奶奶身上转到叶岁身上。
只见戴宝玲站起了身,说:“奶奶,你们聊,我有点事,晚点过来。”她丢下话便走了。
傅云深的目光一直跟着叶岁,直到再也看不见从转过头来。
“奶奶。”傅云深滑动轮椅往前挪了点,“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不用担心。”
傅云深没问下去,既然别人不想说,那他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