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胆小

廉若绅一把抱住她，头抵在她的肩头，慌乱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

裴小芸两手并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

“我相信你，绅绅不会做这种事的，他那么胆小……”怎么会杀人呢。

男人又推开她，惊恐的眼睛无焦距的乱看着。

“你离我远点，我身上脏了，脏了……”

裴小芸刚想拉住他的手，却见他像见鬼似的乱挥舞着，眼里的害怕又加深了。

“廉若绅，是我啊，我是裴小芸。”

“小芸？”男人安静了会，又突然遮住了脸，“别看我，你别看我。”

裴小芸拉住男人的手迫使他看着自己，他慌乱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

只见她缓缓贴近自己，十厘米，九厘米……一厘米，嘴唇上传来女人的温热。

廉若绅的双眼睁得老大，仿佛要将眼前的女人整个人收入眼里。

女人在他嘴唇上啃咬，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食他的心。

可他一想，怎么能这样！他已经脏了，她不能脏！

他将人一把推开，整得裴小芸一脸懵，她没想过他会推开自己。

“廉若绅！”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是不要我了，是吗？”

不是的！我只是怕脏了你。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给她念想，“是！”

裴小芸无视他的回答，将人从地上带起，拉着他的手一路无阻的往自家走。

“你干嘛？”廉若绅被她的行为整懵了，看着这路线，是往她家的路！

女人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回家！”

进屋，将人拽进浴室，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竟拉的廉若绅一个踉跄。

伸手又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两颗。

男人攫住她的手，震惊的盯着她。

“洗干净就好了。”她吐出这样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

女人将手挣扎出来，继续做着先前未完成的事。

这回男人没阻止她，顺着她的意做着。

花洒被打开，水洒在两人的身上，浇醒了裴小芸，浇醒了廉若绅。

滚烫的大手附在女人的腰上，将人轻轻一提，人便挂在自己身上。

即使隔着层湿答答的衣服，裴小芸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炽热。

本来是打算替他洗个澡，现在却成了他替她洗。

洗过后，廉若绅穿好浴衣，又拿过一条浴衣给裴小芸穿上，然后抱她去卧室。

床一点点下陷，廉若绅的心也一点点落地，安全感袭来。

被子被掀起盖在裴小芸身上，替她掖好被子，廉若绅就转身要离开。

裴小芸见他要离开，一个急溜爬到他的背上。

“你要去哪？”

“去自首。”

他没得选，自首还能从宽处置，说不定他出来时裴小芸还没和别人结婚生子，那时候他还有机会和她重新开始。

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想好了吗？”

廉若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憨笑道：“想好了。如果你要是后悔了，想要和我离婚，签好字送到局里就好，我没有任何怨言。”

女人不说话，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