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我结婚了吗?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转头就要走,边走边说:“我叫……记住了啊!”
“什么?你叫什么?”他急了,追了上去,一把抱住。再看,女人已化成泡沫。
“喂,醒醒。”一声甜美的声音叫醒了他。
姜颠睁开眼,阳光笼罩在她的身旁,与梦里的影子重合,努力去看清她的脸,好像与梦中又不合。
“你醒了啊,刚刚看你手动了,想着叫叫你唤醒你,你都已经睡了一个月了。”女子边说话边为他盛粥,“睡这么久,饿了吧,喝点粥。”
“老婆?”男人喊出了声,“是吗?”
只见女子手一顿,勺子掉进保温盒中。再看她的脸,红的不像话。
“不……不”是。
姜颠撑着床坐起身,“你是我爱人,我叫阿颠,是吗?”
女子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不过他并没看见后者。
“为什么我在医院,还昏迷了一个月?”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比如为什么感觉她和梦中的女子不太一样,为什么她唤醒他喊的不是他的名字,为什么……
女子递给他粥,轻声开口:“你在湖中漂流了几个小时,大脑长时间缺氧导致昏迷,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住了啊!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回响。
他心里倏然一空,好像很重要的人被自己忘记了,她是谁呢?为什么想不起来?
越去想头就越痛,他扶着头,摇了摇,使自己清醒点。
“好痛。”男人表情透露出难受。
“你没事吧,头痛就不想了,我们慢慢来。”
男人低声喊出一声“陈?”
“你说什么?”女子听不懂他的语言。
他更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他即可以讲土耳其语,也可以讲汉语。
土耳其语到不觉得奇怪,毕竟他妻子也是讲土耳其语,可汉语他怎么会?按理说,他不应该一直呆在这吗?怎么会懂汉语?
疑点太多,理不清的东西太多,可他一细想就头痛。
别想了,有什么好想的,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没什么重要的。一个黑色的姜颠对他说着。
白色的姜颠急了:你必须想起来,怎么连她都可以忘。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吵闹,姜颠只感觉自己头都炸了。
“够了!”姜颠斥喝道,让两个小人终于安分了点。
他一定会查清楚疑点的,不过现在不行,他连外面是什么情况都没摸清。
“你的名字是?”
“爱西妮·吉成。”
一个“cheng”音,就足以让姜颠激动,他捏着女子的肩头,问道:“哪个cheng?”
这一捏,把女子弄疼了,赶紧挣开,拿过床头的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是这个成吗?哪里不太对?
想要细想,可头却像有千万根细针扎进去一般,疼得难受。
医生扣门而入,早在他手指动的那会她就已经叫过医生了。
一个高达魁梧的男子进来,即使穿着白大褂也能看出他的凶。
这人为什么和自己不太一样?爱西妮也是,他们太白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虽是偏白,但依稀和看出黄色。
“我不是本地人吗?”这问题倒是问到点了。
爱西妮以为他记起些什么,惊喜地问:“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
“这是由于脑部缺氧太久而导致的失忆,他的脑部受损过重。”一旁的医生补充道。

注:姜颠与爱西妮沟通语音为土耳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