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珍珠

程逢推开男人，走了过去，“怎么了？要喝水吗？”

戴宝玲并没答复她的话，只是呢喃着：“鹤希，你……你是个……胆小鬼。”

话语断断续续，时轻时重，程逢连蒙带猜理解了她的话。

“咚咚咚――”扣门声响起，姜颠看了眼门口的男人，又看了眼程逢，似乎在问：这是谁？

程逢没理他，径直地走到门口：“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进来吧。”

也许是感受到旁边男人那锋利的眼神，医生站的远了点，“病人在哪？”

“那。”程逢指了指床上不安分的人。

医生看过后得出结论，就是程逢所想。本想为戴宝玲求解药，结果这药没得解药，只能等药效过。

程逢叫姜颠送走医生，然后想着怎么熬过今晚，虽然没试过这药，但听人说要是没阴阳相调，就会如蚂蚁噬身。

也不知最后两个饱受痛苦的人是如何熬过那一晚的。

一早，戴宝玲从梦中醒来，身上被汗浸湿的衣物粘着。

从浴室清洗好后出来，程逢刚好推门进来。

“醒啦，我买了早餐，过来吃吧。”

戴宝玲边擦头发边走过来，“哇，好香。”

“你快点吃早餐吧，我要回书咖里了，今天有课。”

戴宝玲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去吧去吧，就知道你忙。”

程逢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赶到半月书咖时，看见一堆人围成一个圈。

见到程逢来了，大家让开条道。进去便看到雪冬和陆别两人。

“干嘛呢？”程逢出声。

陆别也不拐弯子，直接说出来此之意：“表姐，雪冬也为你干了挺久，也应该报了当年你收留她的恩了，今天我来是要带她走的。”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程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现在书咖员工那么多，走一个也不碍事，主要是看雪冬自己的意愿。

陆别拉住雪冬的手，问着：“你愿意跟我走吗？”

雪冬看了眼程逢，见她随自己的意，又见眼前的人深情款款，便答应下来。

这事过去后又忙活了半天才有时间歇息，程逢拿起包上了楼，坐在沙发上看着昨天从医生那接过的病历单。

医生别来想和她说些什么的，结果收到戴宝玲的来电，她便接过病历单急急忙忙离开了。

打开那张折起来的病历单，几个大字落进她的眼：怀孕几率低。

也就说，她可能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小宝宝了。

……

晚上姜颠回来，看着靠在沙发上毫无生气的女人，走过去低头吻了程逢的额头。

“怎么了？”

程逢坐起身，红红的眼睛盯着男人，很明显可看出她哭过。

姜颠凑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阿颠，我……我……”原本脸上快干的泪痕又添了抹泪，“我们不会有小宝宝了。”她拿出病历单给姜颠。

只见姜颠将病历单揉成一团，然后丢掉，“没事，没有就没有，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乖，别哭了，眼睛都哭红了，明天肯定会肿的。”

听到这程逢哭的更大声了，明明他很想要孩子的，可是……可是因为她不能有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眼泪是珍珠，哭了是小猪。”

也许是哭得太久累了，她就这样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