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竟然让他送我回去,太没公德心了吧。就不怕你姐妹我出事嘛?”
戴宝玲听到是鹤希送她回去的,干脆停下手中挑香菜的动作,跟程逢好好理论理论。
“你就这么放心的把我交给一个陌生男人,万一他图谋不轨呢?”
程逢戳了下戴宝玲的脑袋,将她推开,笑着说:“什么陌生男人啊,人家好歹也是你上司,何况小芸还认识。还图谋不轨,你不对人家打歪主意就不错了,谁敢打你主意哦。”
“不是,你也太看不起你姐妹我了吧!你姐妹魅力有这么低吗?”
也不是看不起她的魅力值,只是她这脾气,一般男人吃不消。
“吃面。”程逢不打算跟她扯这个话题了。
吃完后戴宝玲将程逢送走后准备回公司,刚转身就碰到了从公司出来的鹤希。下意识用手遮住脸,但这只是掩耳盗铃。
低了一会头发现男人并没有走进她,这才抬起头去看,人已经不在了。
也是,人家一个大忙人哪有时间理她。
这么一想,她刚刚为什么要遮住脸啊,搞得好像做贼心虚一样,她还没质问他有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便觉得自己有理了,抬头挺胸走了进去。
不得不提,鹤希刚从公司出去根本没注意到她。一个不太重要的人,还不值得他去关注。
晚上姜颠回去时,书咖内灯还是亮着的。
推门而入,程逢倚着沙发已经睡着了。一把扇子被松松拿着手里靠在身上,额上被热的冒着汗,眉头微皱,嘴里呓语着。应该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在姜颠走过来时,听见了很小声的一声“阿颠”。
他顺着沙发走了下来,拿过她手中的扇子给她扇着风。手拨动被汗液浸湿而凌乱粘在她额前的头发。
“我在,别怕。”
也不知是阵阵微风吹的舒服,还是男人这句有安全感的话,沙发上的女人眉头舒缓了些。
梦里,程逢梦见了姜颠又变回三年前那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就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她不要他了”。
睁开眼已是半夜,发现自己已经被姜颠抱回了房间。而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手圈着她的腰,安稳的睡着。
还好只是梦。程逢暗暗松了口气。
可如果梦里的事有一天成了现实,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坚定不移的守着他?可这次又要多久才能安抚好这个受了伤的小鹿?答案无从知晓。
……
过去一些日子,程逢前不久参加的编舞大赛也出了成绩。毫无疑问,她又是冠军,这件事直接被送上了头条。顺带廉若绅也沾到点好处,这不是程逢刚好是他的编舞老师嘛。
被这么一带,廉若绅的热度比夏安贤上蹭了不少。夏安贤倒是和闲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初见时的礼貌微笑依旧挂在脸上。
“很不错,继续加油。”这是夏安贤送给廉若绅的话。
黛芙妮看着戴宝玲也只是微微一笑,好像并不介意这些所谓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