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一条小溪,两块石板遥望
那时门旁多砌了一点,刚好可以落一只脚(我还小)
胆子大点的孩子会绕开那几米的距离,然后3步“跨桥”
后来我也跟着学会了,一次,两次......越来越熟练
终于有一次我在那里滑到了,掉进了小溪里
很疼,不过只是些皮外伤,因为别人没摔过,所以觉得不会摔跤(孩子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傻愣,以至于内心确定以后再也不这么做(被世界欺骗了哈哈))
堂哥很关心我,跟我讨论如何正确跳桥的方法(机关我后来再没试过)
转移我的注意力
后来他也摔在那里
我看到的时候,他正艰难地爬起来,裤子上全是血(现在想来不敢相信,可能是记忆里夸张了)
我迟疑了几秒,然后大喊奶奶(一边飞跑出去)
也是那次查出来他先天性近视
从此他的眼镜形象就定格在我的脑海
————分割线————
童年时的他作为答案永远与我分隔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