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踪比兔子还难猜。如果狡兔三窟,那穆七最起码也有七七四十九窟。
好不容易,我终于在一个午后在图书馆堵住她。
“你…”话未出口,她已然红了脸,低着头想跑。
“你等我说句话。”情急之下,我把手撑在她身侧,没注意一瞬间我们距离如此之近。
“你别靠这么近啊…”穆七眼睛红红的,像是快哭了,急得直接上手扒拉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但也意识到现在的距离实在不妥,赶紧松手。她站在原地默了一会,这才小声道。
“学长…你有什么事可以去社团找我,但我们靠这么近…这不好。”
“为什么?”当时的我真是愚昧,没听出她话外的意思,还在傻傻追问。
她似是气恼我的愚钝,左顾右盼两下忽然推了我的手就跑。
又让兔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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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刚到最关键的时候,公司训练又多又紧,后来几乎直接在公司宿舍学,但那些知识晦涩难懂,尤其是数学,新来的私教老师讲得我云里雾里。上课时我撑着下巴发呆,被点名了也没发觉到。
“苏新皓!”老师走过来拍拍我的桌子,“想入非非什么呢?”
朱志鑫他们一脸了然地笑,我脸颊发烫地给老师道了歉,再坐下时还是没忍住走了神。
为什么呢…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接近她呢。
“喂,你说小学妹有没有可能给你补课啊。”
“开什么玩笑!”我瞪了朱志鑫一眼。
穆七那么乖,连靠近我都不敢,怎么可能给我补习啊。
于是我又埋下头去努力看懂数学课本。
我又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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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她还是在文艺汇演上,那年公司对学校的演出也格外重视,临近出道,我的事渐渐忙起来,只有最后排练时才回到学校。
她正在调音响,一个人,孤零零钻在幕布后,眼瞅着快被卷进去了,还在锲而不舍调最后一段。我心下一惊,快步上前把幕布掀起来。
她被吓一大跳,回神的时候手在覆在操作台上,看上去压根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不知道哪里不对,胸口闷得慌,我烦躁得很,竟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往台后走。
“你松开…”
她惊呼出声,一边左顾右盼有没有人瞧见一边努力挣开我,终于在一个拐角停下来,我转身刚想说什么,却意外对上她泪眼朦胧的小脸。
她哭了。
“你你你别哭。”
我慌了,松开她的手腕,手忙脚乱想给她擦眼泪,但她轻轻偏过头不许我碰。手就这样堪堪停在半空,空气变得尴尬起来。
“谢谢你。”
半晌,穆七才软着声音生硬道谢,我摸着脖子,就那样看着她。
“但是学长,我们真的不能走太近。”她吸吸鼻子,还是开了口。“会被人误会的,而且对你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
这句话闷闷在我脑海里炸开。难怪朱志鑫他们一直说我迟钝。她是在担心这个。
“你是练习生,要出道,不能谈恋爱…”她猛地停住话头,一双圆眼飞快瞥我一眼,然后轻轻推开我的胳膊。
“音响还没调好,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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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果素!!时隔两年我又来更新这本力!!
宁果不得不说我以前写得好烂…
宁果本来都完结了但是感觉很多人物关系没写清楚,所以开了后续卷。
宁果还有就是老婆们可以看看我滴其他书!!包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