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愿意吗?

我同意。

你让我见见她,我就远远地看看她就好。

只是偷偷见她?

您知足吗?

嗯,我······我想看见她好好的,就够了。

她,她讨厌我。
他的眸子垂下去,似乎忽而又变回那个封闭的少年,眼里无光的。

怎么,张总难道就为了当时她那一句话,难过了这么些年?

可她,说不要再见我了。
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冷淡和威信。

傻小子。

你与其硬坳这些,怎么不懂她的压力。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家里人就想把她绑在本地工作。

当年高考她报的是意大利语专业,硬是被改成心理学专业,又被要求在本地工作。

她又懂事,一切都压在心底。

她只是出去几年又被催婚,而她真正喜欢的人,偏偏还是个会耍脾气的小男孩儿。
许秋稚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她不喜欢当医生,因为她自己的心理也很脆弱,她有时候很抑郁,也会整宿整宿的失眠,但不敢告诉任何人。

但她为了你们,却牺牲了更多。

后来她被迫相亲,幸运的是,那个人很好,他陪着她渡过你回去之后那段最难熬的岁月。

但无奈的是,一场意外,他永远离开了。

家里人的催促,对离去之人的思念和愧疚几乎要把她摧毁。

我陪着她,她那段时间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好久之后她才愿意开口。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星星明朗的夜晚,我们彻夜长谈。

末了,她说她很害怕真源是因为她的原因离去,因为彻头彻尾她都没办法真正忘记一个人,所以亏欠了他的以后。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眼眶。
他的声音湿漉漉的,伴着无限的哀凉。

我不知道她有那么多的痛苦,我太肤浅了。

原来······她背着我经历了这么多,她是······怎么样熬过来的啊!

过去的已成过去,但关于你们,还为时不晚。
张极怔怔的望着对面的人,她坚定地目光让他的心为之一振。

还······来得及吗?

自然,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的红唇微抿,轻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