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口大口的喘气,死死握住手上的长枪,她知道如果放下武器,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灭亡。
“呵~还真是拼命的打法。”童磨捂住肩头,而身上有好几处伤口被寒冰冻结,防止再次被撕裂,“真是没有想到,短短几年间,你就从一个出生的鬼,爬到了上弦的位置。”
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童磨,然后再次出枪。
血水汇聚于枪尖,狠狠的刺穿出去。
童磨也挥动铁扇,冻结着寒冰,与血枪相撞。
血水撕开冰层,而里面的枪刃则再一次割开童磨的身躯,血液流到枪尖上,但很快就被枪尖吸收。
“还真是难缠的血鬼术,用我的血来攻击我,算是自己打自己吗?”童磨自嘲一番,但也抓住了枪尖,“那我可要好好地回敬一下。”
血鬼术-睡莲菩萨
寒冰在身后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寒冰菩萨,寒冰菩萨双手合十高高举起,再拍下。
想要逃,但双腿在就被童磨给冻住,无法行动,被迫只能操控血水在身后充当护盾,缓解寒冰菩萨拍下的冲击。
噗
“咳咳咳...”大量的血液从口中喷出,但也没有让它浪费。
血鬼术-彼岸血莲
血液流动形成妖艳的血色莲花,扎根在童磨身上,不断的吸收着童磨体内的血液,不断的涨大,然后炸裂。
“以伤换伤的打法,你就真不怕成为在换位血战中第一个死去的鬼吗?”童磨喊道。
依旧是没有回答,依旧是血水袭来。
“啧,该死。”童磨甩开长枪,向后退去,对方操纵血液的血鬼术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远比一般外表攻击造成的伤害大,体内血液不断流失,哪怕是身体不断的自我修复都有些不够看。
在童磨思考的时间内,巨大的血枪已经聚成,正蓄势待发。
在血枪攻击的最后关头,童磨终究还是怕了。
“够了,我认输。”
射出的血枪转动方向,将童磨身旁的地面变成一片废墟。
“上弦之三,呵,以后就是你了。”童磨冷冷的笑道,下一刻两鬼眼中的字符开始变化,童磨变成了上弦之四,而她变成了上弦之三。
伴随着交战结束,嘴角如同樱花一样的图案缓缓消退,整个身子的重量也压在长枪之上。
童磨倒是直接坐在地板上。
“又赢了,看来你还真是有作为鬼的天赋呢。”童磨笑道:“连续七场换位血战全胜,还是在一个月内实现,哈哈哈,还真是让鬼感到羡慕。”
冷冷的看着童磨,没有说话。
“不要这么冷淡吗,虽然教导你的是黑死牟先生,但将你变成鬼的,可是我啊!”童磨脸上笑容的弧度更大了,看上去笑得有些狰狞,“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可是你的引路人啊!啊哈哈哈哈!”
回应它的是凌厉的一枪。
“闭嘴!”
童磨还是笑着,丝毫不在意身上多了个血窟窿。
“成为上弦之三,开启斑纹,更多午餐大人的血液,你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其他鬼要百年才能完成的事情,你这么的拼命,你到底在追求什么?”童磨眯起眼睛看着,“总不可能你也和猗窝座阁下一样,想要不断的挑战强者吗?”
“与你无关。”
没有再说多的话,拖着长枪离开这片土地,而在高处的黑死牟与鬼舞辻无惨,以及其他看客也离开。
再确定无人能发现自己时,终于忍不住坐倒在地上。
喘息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将包裹着照片的血水去掉,露出了照片的原样。
是一张合照,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粉发少女的合照,而两人的旁边,还站着别人,少年的姐姐,少女的哥哥。
“还差一点。”
“我一定会成功的!”
.........
“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五天前,你才刚刚战胜童磨吧,再一次发起换位血战,你的身体扛的住吗?”留着长发的男子问道。
“打就是了!”
长枪突刺,但被长发男子准备好的太刀挡下。
“看在黑死牟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紧接着暗青色的飓风卷起,将血色的水流隔断。
交战注定是残酷的,因为胜者只能有一个。
暗青色与血红色,将这座不大的房屋彻底拆除。
当烟尘散去,长发男子的姿态不再像一开始那么从容,身上的衣衫被划破,甚至只是第一次交手,它的身上就出现了伤口。
长发男子皱起眉头,“不可能,你比上一次更强了?!”
“谁告诉你,上一次我就用尽了全力。”
“压制着实力战斗,你到底想干什么?”长发男子越来越感到面前女子的疯狂。
“我快没有时间了,所以,我要在时间到达之前,战胜你们!”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
狂风遮蔽了天空,血水覆盖了大地,
巨大的震动,破碎的声音,
一时间,这里就像是一片末世一样,
只有毁灭!
.........
“你赢了。”长发男子依着太刀坐下,它身上的伤口,让它无法再继续战斗,“刚才那一招是什么?竟然能够直接抑制住我的回复能力。”
持着长枪一瘸一拐的离开,
“妖色生宴...”
走到不远处,就看到了早早等着的黑死牟。
“值得吗?拼上自己的一切。”黑死牟说道。
“那你呢?你对自己的曾经就没有一丝想法吗?”
黑死牟沉默不语。
“从某些方面来说,师傅,我们很像,我们都会为了一个目标,放弃自己曾今的一切,接受一切。”
“但是这样下去,你是无法得到你想要的。”黑死牟说道:“你的时间还有多久?这样拼下去,是一年?还是两年?”
“在得到我想要的之前,我会撑住的。”
“罢了。”黑死牟闭上眼睛,“有时候,或许你是对的。”
“师傅,你不想踏出那一步了吗?你拼上一切所追求的?”
“我终归还是没能完全放下。”黑死牟说道:“也许有一天我会踏出,但不知道那天,何时才能到来。”
黑死牟没有再说什么,划开手臂,“喝吧。”
没有多想,咬在黑死牟手臂上,吸匀着它的血液。
.........
夜色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在最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的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