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诺走在路上,眼前一间屋子,门牌上写着寒室二字

(奇怪,我怎么会感觉有点晕啊,难道是我这几年只酿不喝的缘故吗)(转头一看)(是蓝曦臣的屋舍啊)
穆景诺一不稳,直接摔了进去

何人
蓝曦臣一看过去

阿凉

(慢慢起来)蓝曦臣

(走到穆景诺身旁,扶了扶她)你怎么喝酒了

哦,刚才和阿羡他们喝了点

我送你回精舍吧

(推开他,走向蓝曦臣的床,躺下)

(见状,走到床边,准备抱她起来)阿凉你该回去了

(一把将蓝曦臣拉到床上)蓝曦臣,你的床真舒服

(赶紧起身)

(再次将他拉了下来)
结果,蓝曦臣左手搭在穆景诺的右手上,右手搭在穆景诺耳旁,蓝曦臣的唇深深的印在穆景诺唇上。屋外树叶微摇,风声缓缓,渐时渐有。

(起身,抬了抬头,闭上眼睛)蓝曦臣,你心乱了

(缩着身子)好冷

(走向穆景诺,看着她身上的被子,给她盖上被子)罢了
梦中

阿诺啊,这蓝氏有两位好郎君,你要哪位啊

什么是郎君啊

就是和你阿爹一样,会疼娘子的人

那谁更好呢

如今他们年纪尚小,不过在未来,蓝大公子会是品貌居世家公子榜榜首,而蓝二公子会是世家公子品貌榜第二

(呆呆的)

阿娘给你定一门亲事好不好

(傻傻的)好好好
现实中
蓝曦臣又开始处理公务,忙着忙着居然忘记了穆景诺的存在,直接上床睡觉了,结果一躺下,穆景诺就抱了上来,他想挣脱又不敢用力,像是很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一样,任由她抱
第二天
室内,蓝曦臣正在给蓝启仁倒茶

叔父连日奔波辛苦了,清谈会如何

这次见到聂宗主,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清河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这些人的脖颈上,同样也有红色的裂痕

那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聂宗主也正在探查。云深不知处可安好

近日温氏众人倒是安分,只是碧灵湖,出现了水祟异化的事情

仔细说来

正要向叔父言明,前几日我带了几名弟子去碧灵湖除祟,发现那湖中的水草木妖,皆出现了异化,形成了水行渊,之前从未有过如此情况,当时魏公子便猜测,这有可能和摄灵之事有所关联

魏公子?魏无羡

正是江宗主的大弟子
寒室
穆景诺慢慢睁开眼睛

(坐起来,扶额)我这是在哪?
穆景诺环顾四周

这是蓝曦臣的房间!
穆景诺回想昨晚的事,不出所料,她断片后做的事她还记得

完了完了,我居然霸王硬上弓,不对,我只是强吻了人家,啊啊啊!
穆景诺快速起身,冲出了房门,她一来到前厅就看到了魏无羡众人包括蓝忘机都跪在地上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这是…

(看到穆景诺来,示意她到一边去)

(收到示意,忍住了话)
结束后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

就是啊,阿澄,你们胡来也就算了,还被抓到了

穆姐姐,你还说我们,你不也喝了吗

什么!阿凉,你怎么也跟他们胡来!

哎呀,我这不是跑得快,没被抓到吗,没事

姐,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啊

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

是啊,阿羡,你们别在这儿喝了,不然我又控制不住去和你们凑热闹了

阿姐,你还说我

阿羡,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你们两个
众人一停下脚步便看到了蓝曦臣,魏无羡刚想逃便被江厌离拉住了。
众人行礼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了家规了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处地方疗伤,恢复得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通俗一点就是,活泼开朗,顽皮,捣蛋

(笑)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啊,我阿娘可说了,藏色散人就是典型的“后排学生”

啊

好玩

哦,阿姐你知道我母亲

以后再谈,以后再谈

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阿凉,你跟我来一下

阿凉,既然泽芜君找你有事,你就去吧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