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
安父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的女儿。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以柔跪在地上,首先诉苦道

父亲,今儿我在院子里坐着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姐姐就进来了,二话不说的就那鞭子打女儿,父亲也知道,姐姐自小习武,女儿可没有能力抵抗她,只能被姐姐拿鞭子打。

后来姐姐拿了封信,说是我把姐姐推下楼的。

可是父亲,我和姐姐是家人啊,女儿怎么可能会害姐姐呢?

还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女儿是万万不能办的啊。
安父看了看安以柔那种梨花带雨的脸,转头看自己最宠爱的女儿,道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说以柔害的你腿受伤,可有什么证据?

没有。
安青青虽然猜到了是安以柔搞的鬼,但却是没有什么证据。
安青青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

你就仅凭着一封信就误会你妹妹害你?

还打她?
安以柔见缝插针

不怪姐姐,可能在姐姐心中,女儿就是这样的人吧。

所以姐姐才会误会我。
安父气的揉了揉头,道

给你妹妹道歉。
安青青当然不可能给安以柔道歉,当场拒绝。

我不!

你!
一直坐在旁边的安大夫人,也就是安青青的母亲看安父生气了,劝道。

老爷别生气,青青还小,不懂事,别不怀好意的人挑拨离间了,才会打了以柔

我相信以柔一定不会和姐姐计较的,对不对。
安以柔脸色苍白,扯着一点微笑。

当然不会……

姐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只要姐姐向我道歉,这件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

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别做梦了。

你!安青青!
转头对大夫人说道

这就是你养大的女儿,看把她宠成什么样了!

我……青青,快道歉。

我不要,父亲你要罚就罚吧 。

行,那你就去祠堂抄家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出来!
安青青最后走的时候,斜眼看了一眼安以柔。
祠堂的灯光忽闪忽闪的,把安青青的影子映在地上。
安青青的贴声婢女不解的问道

小姐你为什么不道歉,道了谦就不需要被罚了。
安青青一边写字一边说

我才不要向她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道歉呢!

安以柔这个女的,简直就是个心机女。

就是不知道那个写信给我的那个人是谁?

想必应该也是安以柔的仇人。

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谁给我的信。

是,小姐。

那小姐,你就这样算了吗?

当然不可能。

我一定要让安以柔付出代价。
曹王府。

王爷,阮小姐今天干了件事儿。

说来听听。
洛一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云歇。

事情就是这样。

你去把娇娇剩的尾巴处理干净,不要让别人查出来是她送的信。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