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攥紧了双拳。
穗禾就算断了真羽也要闯出这璇玑宫,她一定很痛吧,润玉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什么?!水神是我爹爹!

长芳主,你没有搞错吧?

锦觅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无父无母的果子精,你的母神是花神梓芬,而我是你的父神。

你的真身是一朵六瓣霜花。

可为什么之前长芳主不告诉我?

长芳主也是怕了你重蹈你母神的覆辙,才将你藏于这水镜之中,现在不怕了,有父神护着你。

爹……爹。

长芳主:谁?谁在那?
润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上次在水镜听到锦觅的身世,他的脑子里就装着一个阴暗的计划,那个计划见不得光。
这一切完全发生得太过于出人意料,水神竟然真的有一个女儿!
润玉双手抱头,心中烦闷至极。
长安领着穗禾给的令牌成功地将叛军收复,隐雀也成了枪下魂,鸟族暂时恢复了平静。

公主怎么还不醒?!
一旁的医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将药敷在穗禾的伤口处。
“咳咳咳……”
长安瞬间平静了下来,蹑手蹑脚地上前察看穗禾的情况。
长安,鸟族如何呢?

听到穗禾的声音,长安才安下心来。

公主大可放心,隐雀已死,鸟族无碍。
那就好。

穗禾眼神空洞,嘴上反复着这两句话。

公主,您的孔雀真羽怎么断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让您不得不断了真羽?!
穗禾抬眼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断了的真羽,随便捏了句假话就将长安敷衍了过去。
一转眼,婆娑树已经枝繁叶茂了,看来是完全适应了鸟族的环境,鸟族族人也在婆娑树的照拂之下开始了新一代的繁育任务。
长安,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曾有心仪的女子?

长安知道这句话终有一日会从公主的嘴里冒出来的,脸上不显波澜,十分顺从地回道。

长安无心仪女子,但族中繁衍任务长安不会推辞,公主不必担心。
穗禾会心一笑。
穗禾为了弥补真羽断了的弱点,竟设法将自己真身与婆娑树精元连在一起,利用婆娑树精元为她源源不断疗伤,滋养真身。

公主,您这样不会对您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会,世上没有一种事能够两全其美。


那……您这?
本公主是鸟族的族长,族长不强大又以什么来护全族的周全!


侍卫:公主殿下!门外有人声称是您的朋友,要见您。

什么人都来报?!没看到公主在疗伤吗?

侍卫:可是……
侍卫手心有些微微出汗,在长安的凝视之下,丝毫不敢抬头。
长安不要为难他,你先随他去看看来者何人,我随后就到。


是!
邝露不敢坐下,一直在殿上徘徊,双手紧紧地抠着彼此,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细汗。

你是?

怎么是你?你们公主呢?我有要事找你们公主!
长安皱了皱眉头。

公主忙暂时脱不开身。

忙?有什么比大殿下安危更重要的事?!
邝露大声地朝殿内喊道。6
我真他妈的无语了,他就是这样求人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