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宴席上众仙离去,天后便唤住穗禾,“穗禾,你随我来一下栖梧宫。”
润玉有些紧张地看着穗禾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内的穗禾,双拳攥紧,指甲也毫不留情地嵌入到肉里,但润玉却并无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你没事吧。”旭凤一脸担忧地打量着锦觅上下左右,一双手揽住锦觅的肩膀,差点没把锦觅给晃晕了。
锦觅本来还想着将扑哧君介绍给凤凰认识一下的,谁知一不留神他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没出息。
“凤凰,我把天后娘娘惹怒了,那我还能继续待在天宫吗?”
锦觅突然地这么一问,旭凤竟一时半会回答不上来,只好搪塞过去。
“凤凰要不然......你还是......送我回水镜吧。”锦觅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出这句话。
旭凤看她这样子属实是被自己母神吓得不轻,也只好让她先回水镜待上一会儿了。
荼姚拿起桌子上的琉璃花瓶就往地上砸,花瓶碎了一地,甚至还不小心划伤了穗禾的脸,穗禾勾唇冷笑,随后只是轻轻地将脸上的血痕擦掉。
“穗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今为何要与润玉那厮搅和在一起?”荼姚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射向她。
穗禾不想多加解释,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荼姚的怒火。
“穗禾你是我亲手扶上去的鸟族族长,你和我才是一条船上的,你也不想想润玉是为了什么接近你?”
荼姚说完瞥了一眼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穗禾,语气慢慢地软了下去,接着道:“穗禾,听姑母的,你和旭凤才是天作之合。”
“姑母,我不喜欢旭凤。”
荼姚怒道:“你!实在是......不成器。”
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一阵沉默之后,荼姚黑着脸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退下吧。”
润玉只是笔直地站着,点点光晕落在他的肩上,红日渐渐西沉。
穗禾眉头紧蹙,用力抿着嘴唇,两人相视却无一言可语。
润玉朝她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开,穗禾一双腿怎么也拔不动,只能目送他伴着夕阳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太湖中央时不时会有几条小鱼露出水面吐泡泡,柳树枝丫垂落在湖面上,湖水时蓝时绿,一阵风拂过平静的水面漾起阵阵波澜。
“鲤儿,这次的事你与鼠仙配合得极好,不愧是母亲的好儿子。”簌离整个人喜气洋洋的。
彦佑只是淡淡地回道:“这都是鼠仙的功劳,我不过就是从中出了一丁点儿力气而已。”
簌离并没有对彦佑的话多加在意,紧接着对一旁的鼠仙吩咐道:“你速速再去一趟花界,务必劝动二十四芳主能同我们一块对抗荼姚。”
“是,主上不必忧心,我这前去劝说。”
待到鼠仙从洞庭湖中离开,簌离似乎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的暴躁,疯狂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把之前一直静静地睡在床上的小泥鳅吓醒了。
小泥鳅顿时嚎啕大哭。
“哭!哭什么哭!”簌离疯狂地叫喊着,“你给我滚!你不是我的鲤儿。”
彦佑看着眼下这副糟糕的场面,只好忍着簌离无故对他的打骂将小泥鳅带离簌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