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瑟一觉醒来自己还是蜷缩在这个麻袋里,那三四个壮汉也在悄悄地补眠。
赵瑟瑟在心中盘算着她自己一个人逃出去的几率能有多大?
首先她得破开这个麻袋的束缚。
“初时,还不出来——”
初时撇了撇小嘴,昂起他那骄傲的小脑袋,贱贱地说道:“说,要小爷怎么帮你?”
赵瑟瑟白了一眼,抬起下巴戳了戳麻袋。
初时顿悟轻轻松松地打了一个响指,麻袋就破开了。
赵瑟瑟小心翼翼地抬起被绳子紧紧绑着的双手朝初时晃了晃,便见初时竖起食指就这么轻轻地一划拉绳子就松开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赵瑟瑟激动地将初时一把抱起,猛地亲了一口初时,初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
这时一位壮汉悠悠地从梦中醒来,缓缓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紧接着将一嘴的口水抹在裤腿上。
赵瑟瑟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声音大了就将他彻底惊醒,还好壮汉擦完嘴角的口水又悠悠地睡了过去了。
顺利地逃脱出来,赵瑟瑟轻轻地抚了抚胸口,慢慢地走向附近最近的一个村庄里。
走了半天,赵瑟瑟坐在村口的一槐树下捶着腿,太阳这时已经开始西沉了,赵瑟瑟有些埋怨,“这李承鄞还真是个没良心的,这个时候难道还没发现她没去宫宴吗?”
“哞——”
捶着发软的腿的赵瑟瑟听到这声牛叫声,顿时眼睛就亮了。
在皇后宫中跪了一夜的李承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翊王府,心里想着今天还要带着赵瑟瑟去参加宫宴,谁知府中压根就没有她的身影。
李承鄞叉着腰一拳捶在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咣咣铛铛响,一旁的裴照也不禁紧了紧心房。
此刻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味道,李承鄞脑海里已经不知道飘过了多少中赵瑟瑟逃跑的场景了。
忽然,李承鄞发问道:“裴照,是我对她不好所以她才这样不告而别的,对吗?”
裴照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段时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翊王殿下渐渐地爱上赵瑟瑟,渐渐地将西洲九公主小枫忘得干干净净,或许这样对他们三个人都好吧。
“殿下——”一个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侧妃娘娘回来了,坐着牛车回来了。”
听到这话,李承鄞急急忙忙地奔向门口,远远地就看到赵瑟瑟悠哉悠哉地坐在牛车上,到了门口也不下车,见李承鄞过来开始摆起了谱。
“下来,乖。”
李承鄞朝她伸手意图牵她下来,赵瑟瑟才不吃他这套,冷漠地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李承鄞也不恼,慢慢挪动试图将赵瑟瑟抱下来,赵瑟瑟见有人抱也就识趣,这毕竟不用自己下去走路,难道不香吗?
他们俩别扭了这么久,牛也有了脾气,一口气就拉了一坨翔,就这么恰巧拉在了李承鄞的脚上,惹得李承鄞连忙后退。
李承鄞看着脚上的牛粪也不顾不上哄赵瑟瑟,一路小跑回府,引得赵瑟瑟在后面狂笑。
翊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