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49

房间里的烛火晃了晃，窗外人影晃荡。

程姎别过脸不愿再看到文帝和越妃那疲惫的双眼，紧紧咬着牙，心里也在不断地提醒自己，“我不是圣母，被人欺负就应该像这样果断地还过去！”

到了后半夜，三公主的病情似乎稳定下来了，脸上开始有了红润。

沉闷的气氛中，皇后隐约地感觉到程姎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自从一进到永安宫，眼神就沉了下去。

“看样子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那我们就不打扰老三休息了。”

越姮点了点头，起身目送皇后等人离开永安宫。

眼看着走出离永安宫有些距离时，皇后停住了脚步，朝程姎发问，“姎姎，你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如实告诉吾吗？”

程少商在一旁紧张地扯了扯程姎的衣角，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后的脸色了，另一边她的直觉告诉她三公主突然发病这件事可能与阿姊有关，而且现在皇后娘娘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

程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挺起背，一脸坦然地说道：“三公主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我动的手脚，是我故意引诱她掉进莲花池中，而我一早就在莲花池中放入一种毒虫，被那种毒虫咬了就会发烧不止，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

夜已深了，一阵冷风吹过， 程姎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会出人命吗？”

“嗯？”

突然被皇后这么一问，程姎也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不禁地歪了歪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程少商。

“皇后不怪罪？”程少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皇后原本一直板着一张脸，一下就被程少商这有些怂怂地发问逗笑了。

“吾是不知你们这些小女孩之间的勾心斗角，但是姎姎的性子我还能不明白吗？”

皇后伸出手温柔地拉过程姎的胳膊，又道：“姎姎是个好孩子，不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孩子，所以吾相信姎姎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一次还是程姎第一次这么贴切地了解到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会如此的温暖，不是阿母却胜似阿母，不带着任何偏见来看你。

程姎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道：“可是我还是伤害到了无辜的人…我一进去看到越妃娘娘那双哭红的双眼，就一直在心里纠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皇后一把抱住程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道：“姎姎，被人欺负还手没有错，你要是真心觉得伤害了越妃娘娘过意不去，你可以试着在其他的事情上偿还。”

程少商见此上前伸开双臂拥抱两人，后半夜宫中还是有些发冷的，冷风从三人耳边呼啸而过。

皇后拍了拍少商的手，示意她松开。

“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程姎就听说三公主今天被公主府里的人接了回去。

程姎本来以为解决掉三公主这个麻烦，至少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她的日子会平静一些，可没想到见三公主焉了菜，五公主就接了棒开始在宫中有意无意地欺负嫋嫋和她。

“阿姊！这五公主也太过分了，我不过就是在皇后偏院制个糖，她还故意打翻我刚制好的饴糖。”

程姎看着嫋嫋这般噘着嘴生气的模样，就忍不住发笑，道：“这糖怕是今天要送给凌不疑的糖吧？”1

嫋嫋转过头跺跺脚，道：“阿姊，不能取笑我。”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