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会有人这么发问于我?”程姎冷笑一声,又接着道:“我说汝阳王妃抽了我巴掌,汝阳王妃说我打了裕昌郡主,双方各执一词,那到底谁说的对呢?”
“当然是我!!!吾乃汝阳王妃,你不过是个粗鲁无礼的小女娘,你说的话有何可信的?!”
越姮忍不住出来开口道:“叔母——你这话就不对了吧,你这不就是倚老卖老了?”
“越姮你……”
汝阳王妃咬紧牙,攥紧手,她说不过越姮,干脆转过身不作声了。
文帝一手叉着腰一手扶额,表情很是难看,无力道:“那现在要怎么证明你们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
“我有办法。”
程姎走到文帝身前跪下,一脸淡定地说道:“既然我和汝阳王妃都无法证明,那就相互抵消、握手言和如何?”
汝阳王妃听到程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般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被气昏了头,当着文帝的面就踹了程姎一脚。
袁善见心里头一紧,立马上前将程姎护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汝阳王妃,这还是程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凶狠的表情,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狐狸君,不似凌不疑那般凶神恶煞,可如今...
程姎从袁善见的怀中挣开,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女还有一事不解,汝阳王妃说我当着她的面殴打了裕昌郡主,那为什么那时汝阳王妃不带着臣女去见官,而是到了臣女定亲之日再来吵?”
汝阳王妃怒斥回道:“那还不是你诈我,说给裕昌喂了什么毒药,我当时就想着赶紧找医士医治裕昌,哪还想得了那么多?”
“那我可喂了什么毒药给裕昌郡主?”
“不是毒药...但你的确喂了药给裕昌。”
两人争执不下......
越姮看不下去了,今日毕竟是凌不疑的定亲之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这一堂宾客怎么办?这定亲宴要怎么办下去?
越姮悄悄地朝凌不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正当凌不疑准备听从越姮的话悄悄将汝阳王妃放晕之时,老王爷这时冲了出来,道:“你给我回去!”
汝阳王妃依旧不依不饶。
“凭什么?你就是胆小怯弱,所以裕昌也会受这无妄之灾。”
汝阳王妃大声喊叫着就差没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老王爷也不甘示弱。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们俩就绝婚。”
在座的宾客谁都没想到老王爷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绝婚”这两个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
汝阳王妃听到老王爷的这番话,本来就已经被程姎气得不行了,结果自家人又跑来要和他闹绝婚,一下子就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哎呀!叔母你这……”
最后文帝派人将汝阳王妃抬了回去,这场闹剧也就此停歇。
程府继续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袁善见带来的戏班子也开始了,文帝瞅了那戏班子两眼,瞪了一下身旁的凌不疑,没好气地说道:“你个没用的,看人家多会挣面儿。”
凌不疑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待文帝一进去黑甲卫就将那戏班子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