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姈狠狠地盯着程少商的背影。
“就这么算了?”楼缡小声地对王姈说道。
“那还能怎么办?谁叫这程姎是你我推进池的,不这么算了,难道还等着别人来找你我算账啊?”
楼缡被王姈一连串的反问呛住了。
“可是这程姎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我记得我们俩把她推下去,没过多久,袁善见就将她抱上来了啊,怎么会伤及头呢?”
王姈心中存有疑惑,却不能宣之于口。
*
医馆内,袁善见还守着程姎不曾离开。
“天哪,为什么他还不走?我好想翻个身啊,救命。”西柚在内心哭喊。
“姎姎——”
西柚可算是等来了她的救星。
是三叔母桑舜华。
“你是?”
嫋嫋瞧见了三叔母眼中的疑惑,便开口解释道:“三叔母,这位便是救了姎姎阿姊的袁善见公子。”
听完嫋嫋的话,桑舜华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就是让姎姎传话给我的那位公子,你是那人的徒弟?”
“正是在下。”袁善见浅浅地鞠了一下。
桑舜华点了点头,便转身看向程姎。
“医士有说什么吗?姎姎何时能醒?”桑舜华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程姎,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医士也说不清楚程娘子何时能醒?只是说程娘子需得回府静养。”
袁善见面色中也隐约带着一丝惆怅。
“那些个女娘也太狠心了,要不是袁公子和嫋嫋及时出现,这姎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
桑舜华轻轻地摸了摸程姎的脸蛋。
“嫋嫋,找人来带你堂姊回家。”
嫋嫋担心地看了几眼程姎,居然发现有一只蚊子在她的脑门上。
嫋嫋心想,这可不行,这样姎姎阿姊装病就要被那只蚊子揭穿了,想着,嫋嫋一个眼疾手快地往程姎的脑门上拍了下去。
程姎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力度……
“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嫋嫋将一只手背在后面朝程姎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程姎悄悄地睁开了一点眼皮看到了嫋嫋朝她竖起的大拇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三叔母在用手帕擦着泪不曾看到,可是这种小动作可躲不开袁慎的眼睛。
袁慎不悦地盯了嫋嫋一眼。
原来她是装的,亏得他刚刚还一度十分紧张,这个程姎怕是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克己复礼。
*
曲陵侯府门口,马车上走下来的萧元漪眼神里满是担忧。
“快将姎姎抱回她的院子,让她好好休息。”
少商紧接着下车,桑舜华却拉住她的手说道:“嫋嫋,你今天晚上去你堂姊的房间里陪着她,你看你可以吗?”
少商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此时房间内只留下程姎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你说我想要装失忆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
西柚反复回忆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与自己起初设计落水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能不失败吗?明明装得好好的,结果程少商过来瞧了你一眼,就和盘托出了,我都来不及拦住你。”
初时知道她现在会是这么个后悔的状态,早就习惯了。
西柚撅起嘴,委屈道:“那我这不是一看到嫋嫋那张软软糯糯的脸就不忍心她因为我受罚伤心嘛。”
“呵,我可管不了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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