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发现上次答题的那个小女娘居然一眼都没看他,只顾着在一旁与别人打趣,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姎再次抬头对上袁善见的目光时,发现他居然嘴角带笑。
怎么回事?明明他灯会未曾与嫋嫋相识,那为什么还要对着嫋嫋这般笑?
难道是因为嫋嫋长得比自己好看,哼,果然无论在何处,脸还是第一选择要素。
从袁善见这个角度看过去,很难看不出程姎有点不愉快了。
“这个小女娘脾气变化可真是不是一般的快啊。”袁善见不免地摇了摇头。
程姎有些受不了,干脆自己出去散一口气。
“姎姎阿姊——你去哪?我要跟你一块,你是不是也受不了里面的氛围?我也不喜欢。”
程姎看着少商轻轻皱起的眉头,忍不住地笑了笑,温柔地对她说道:“嫋嫋,以后你不喜欢的尽管对阿姊说,阿姊会尽力帮你摆平的,不要总想着自己一个人扛,知道了吗?”
程姎轻轻地揉了揉少商的小脑袋。
“嗯!”少商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一双眼睛似弯月般令人着迷。
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程姎的眼帘。
“女公子,别来无恙否?”袁慎一脸淡定地摇着自己那把乌漆嘛黑的蒲扇。
一想到刚刚在厅里,他像只花孔雀一般引得那些个女娘们尖叫,她就忍不住想要生气,于是话一出口便带着些怒气。
“你?你我认识吗?”
程姎是故意的。
袁慎一口老血差点没被这人气得喷出来。
“怎么?女公子是不欢迎袁某?”
程姎弯了弯唇,虽嘴角带笑但是那双眼睛却总是带些玩味。
“小女怎敢不欢迎?只是伯父与堂兄都在九骓堂,袁公子大可前去一叙,毕竟这里只有我和少商妹妹,实在是不方便与您在这攀谈。”
程姎字字句句都在有意疏离。
但袁慎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人摆脱掉自己?
“可我是特意来找女公子你的。”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抬起自己的蒲扇点了点程姎。
“寻我?袁公子还真是花心的很呢,目光落在嫋嫋身上,却在这里说特意寻我,莫不是袁公子这日子过得太无趣了些,所以故意来寻我开心?”
程姎开始朝他步步逼近。
袁慎握着蒲扇的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怎会?”袁慎尴尬地说出这两字。
“我来此就是想要女公子帮我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袁公子真的是只要托人带句话?”程姎才不会信他这只狐狸的鬼话。
“女公子只消对三叔母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
“打住!剩下不用说了,我都清楚。”程姎实在是不想再听他在那神神叨叨了。
“嫋嫋——我们回去吧。”程姎转身拉着嫋嫋的手就要走,又接着道:“袁公子要带的话我一定会带到的,还请袁公子勿要担心。”
只此一眼,袁善见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了,满心满眼都注定砸在这个叫程姎的女娘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