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栽本来还想着要否认一下,可是当她看到夕颜手中的瓶子时,她就知道这次自己是逃不过了。
“姑娘想知道什么?”云栽低着头妥协道。
盛墨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因为你和她做的事我全都一清二楚,只不过嘛,我还需要点致命的证据,所以……”
“啊——”云栽痛得在地上翻滚。
“你对我做了什么?!”云栽几乎是怒吼出这句话的。
盛墨兰一脸平静地盯着云栽的眼睛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才不会用下毒这么烂的手段折磨人,那只是生生地递给对方捉到自己把柄的机会,我要别人痛那自然是…”
还没说完,盛墨兰就拔出一根细得如头发丝一样粗细的银针,眼疾手快地插入云栽的麻筋里,一瞬间云栽的身体就不停地抖动起来,连张嘴都无法正常张嘴。
盛墨兰见这样下去,云栽可能因受不了会直接晕过去,所以就暂时将细针拔了出来。
还没等盛墨兰开口问她,云栽就爬了过来,眼泪乌汪乌汪地掉个不停,嘴巴说话也不利索,脸上还带着恐惧的表情说道:“我说!我都说!”
“这就对了嘛。”
“六姑娘前不久找到我,跟我说她可以帮我掩盖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只要我将一包东西下到姑娘的茶杯里就行,而且她跟我保证过那包东西绝对不会伤害到姑娘的身体的,我才答应她的。”
“你可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不是你而是盛明兰想要置我于死地呢?”盛墨兰正在一步一步地诱导云栽说出全部的真相。
云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着这样能促使自己想起更多细节之处。
梁晗一直在旁边观看着这一切,当看到盛墨兰拿出那些银针的时候,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发凉,还好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盛墨兰的事,这要是落到他身上,他一定是熬不过的。
梁晗有些疑惑地道:“你这左晃右晃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盛明兰将毒药交给你的时候,可有什么与往常不同之处?”
梁晗的这番话也着实是让盛墨兰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我隐隐约约记得那天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与往常的不一样,闻着不像姑娘家应该佩的香包,还有!我记得我当时也是害怕极了,自然是不敢全然相信六姑娘的,所以她给我的毒药我只下了一半多一点,剩下的我都偷偷地藏在我睡的床板下了。”云栽当她说完这段话后,盛墨兰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松气声。
“初时,你现在可以去她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吗?”盛墨兰算算时间盛纮应该马上就会来此盘问情况了,那到时候拿不出一锤捶死盛明兰的证据,可就难解她心头之恨,这一次她要盛明兰滚出她的视线,永远都不要再回到盛家。
“行!你自己多多注意一点,我去去马上就回来。”初时想着时间紧迫,便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云栽,你还落了一件事没有说清楚吧?”
云栽猛地抬起了头看向盛墨兰,就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面像是塞满了星星一般,可这双眼眸似乎轻易地就能够洞察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