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回来了都没有给我带我最喜欢的那家城南藕粉糕。”徽柔趁丫环们都上街去看烟花了,她才能潜进怀吉的房间里跟他说说话。
怀吉心里一惊,难以置信地说道:“公主,你怎么没有上街去看烟花?”
徽柔十分熟练地自己端起茶壶沏茶,没有急着回答怀吉的问题。
“公主你不能在这里,都这么晚了。”怀吉神情有些紧张,总是抬头看着门口。
“不用这么紧张,这个院子里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了,你不用担心。”徽柔把茶壶放下来,挥了挥手示意怀吉坐下,又道:“哥哥,我可能这几天身体会有点不舒服,你不用太担心,只是暂时的,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怀吉此刻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情,但是徽柔的请求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拒绝。
“公主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大戏。”
怀吉听完就更加疑惑了,道:“还请公主细讲。”
忽然徽柔的脸色一变,刚刚看起来还是一脸的喜悦,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不开心了,怀吉自知自己没有说到什么有关于徽柔不好的话。
“公主,现在是在生怀吉的气吗?”怀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徽柔双手环抱在胸前,嘴唇微微翘起,一脸的不爽还掺杂了一丝委屈与无奈。
“怀吉哥哥你明知故问。”
怀吉见徽柔生气,没办法只能起身去哄,怀吉特意蹲在徽柔身旁,温温柔柔地说道:“那公主能告诉怀吉为什么生怀吉的气吗?”
“怀吉哥哥,你非得要这样一直唤我公主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没有人的时候就叫我徽柔,你是记不住还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徽柔越往下说心里就越觉得委屈,语气也越来越沮丧。
怀吉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一直唤徽柔公主只是纯粹因为嘴顺而已,自己怎么可能会主动与徽柔划清界限,在他的心里自己在徽柔那里永远没有主动权,自己甘愿让出主动权给她。
“徽柔,我没想过与你划清界限,是我不好让你难过。”怀吉伸手抱了抱徽柔,轻轻地拍着徽柔的背安慰她。
“那就好。”徽柔轻声在怀吉的耳边说道:“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徽柔,你这是什么意思?”怀吉疑惑地松开徽柔,一直看着徽柔的眼睛生怕错过徽柔给自己的解释。
徽柔知道现在就跟怀吉说他暂时可能不能接受,可是这波预防是有必要的。
“怀吉,你现在认认真真地听我说,我——徽柔想要和你相濡以沫。”徽柔坚定的眼神是怀吉对她刚刚的那番话不容置疑。
怀吉有些急了,道:“可是...”
徽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都已经布置好一切了,现在只欠东风了。而这东风也要吹起来了,所以你一切都不用担心,更加不用担心我。”
怀吉犹豫了一下,道:“我听你的,你刚刚说需要我陪你演一场戏,那我要怎么配合?”
“我细细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