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的眼神一直紧跟着怀吉印在地面的影子,现在的她连光明正大地关心的资格都没有,徽柔握紧双手,心想到:怀吉再等等,我们马上就能自由自在地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徽柔立马拉回自己的心思,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李夫人身边的柳嬷嬷说道:“柳嬷嬷真是气度非凡啊,丝毫不担心我会不满你当着我的面教训我的侍从。”
徽柔虽是笑着对柳嬷嬷说的这番话,可是还是让柳嬷嬷有点心惊,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事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哪不对。
见柳嬷嬷一脸局促的模样,李夫人赶紧接过话来,道:“玮儿媳妇大可不必动怒,嬷嬷她不就是帮着你教训了一个奴才吗?我说啊犯不着跟柳嬷嬷动怒,你说是吗?”
徽柔真是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们这副嘴脸,可是暂时又不能将话挑明了,这样就容易打草惊蛇,故徽柔眼神暗示对面坐着的李玮。
李玮不蠢知道徽柔此时给自己递眼神就是要自己出言将母亲劝回,可是母亲又岂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但没办法毕竟这是徽柔第一次要自己帮忙,犹豫了很久,李玮终于开口说道:“母亲,你看这徽柔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上一口东西,要不这件事之后再议。”
李夫人看着李玮额前的微汗有点担心玮儿的身体,再说这新妇过门第一天也不好过于苛责,不然传到外面有损自己的名声,而且万一传到官家耳朵里肯定逃不过一顿责骂。
“玮儿媳妇,今天这事就先按玮儿所说,日后再议吧。”李夫人也不管徽柔是个什么态度,自己起身就要走,“柳嬷嬷——走吧。”
李夫人走后徽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对门外说道:“怀吉——我饿了。”
“怀吉这就去吩咐小厨房为公主准备吃食。”
听到怀吉的声音,徽柔的心刚刚被气得七上八下现在终于安稳了一点,这时徽柔才发现在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身影,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母亲都走了,你还不走?”
“徽柔我...”李玮说话磕磕巴巴的。
“有什么事直说。”
“我能留下来陪你用早膳吗?”李玮试探性地问道。
徽柔眼珠转了转之后盯着李玮的眼睛说道:“也行,不过我有个规矩,你待会吃饭一句话都不能说,知道了吗?”
“好,我保证不说一句话。”得到了徽柔的准许,李玮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喜悦的表情,笑得跟个六岁孩童一般。
不过一会儿,怀吉就带着人端来了一大堆吃食,什么燕窝粥、千层酥呀,菜色五花八门的。
徽柔是真的饿了,毕竟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有大大方方地吃上一些美食了,只见徽柔一口气就将怀吉特意为她准备的燕窝粥喝得光光的。
李玮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徽柔,没有了公主的高贵架势,却多了一番纯真美好,徽柔,希望我能一直能见到这样的你。
“有东西...”李玮指了指徽柔的嘴角笑道。
徽柔胡乱用手擦了擦,突然变了脸色,道:“李玮!都说了不要说话,一句话都不行。”
“对不起,我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