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柳嬷嬷,徽柔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如果不是李玮遣走柳嬷嬷,徽柔才不会让她完完整整地出这个门,有些人就是不给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玮见徽柔脸色不太好,似乎是被柳嬷嬷气到了,也就顾不上自己的衣裳还是湿的,就过来哄徽柔,道:“徽柔,对不起啊,我也没料到自己昨天会喝那么多酒,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失礼之处啊?”
徽柔没好气的看着李玮,道:“李公子昨天可是让我大大开了眼界了。”
“啊?”李玮听到徽柔说的这番话,顿时心里一紧,磕磕巴巴地问道:“不知徽柔是否能原谅我的无知之处?”
徽柔倒是没有想到李玮会是这么个说法,明显被他的话惊到了,道:“‘原谅’二字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说出口,只是李玮你须得当着我这满屋的丫鬟内侍给我一个解释。”
“嗯?”李玮眉头微微一皱,道:“什么解释?”
徽柔此时递给了怀吉一个眼神,怀吉立马将嘉庆子推了出来,道:“李公子昨天晚上因为醉酒当着众人轻薄了公主的贴身丫环嘉庆子。”说完,怀吉又将头低了下去。
徽柔也顺势怒斥道:“李玮,我爹爹看在你对我一片真心的份上,才将我许嫁给你,可是你呢,不但不感激上恩,居然还在洞房当晚轻薄我的贴身丫环,你这是要置我于何地?”
李玮见徽柔的话语中提到了官家,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自己与李家可就是要堕入无间地狱了。
李玮见状上前跪在徽柔面前,语气柔和的不能再柔和地说道:“徽柔,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怪就怪我昨天实在不该喝酒误事,徽柔你说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要你纳嘉庆子为妾。”徽柔盯着李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啊!这怎么行?”李玮眼神恍恍惚惚,实在是难以相信徽柔会提这样的要求,就算自己同意,那官家那怎么说的过去啊。
徽柔此话一出,不仅李玮难以相信,怀吉也在那一刻有点怀疑徽柔的用意了。
“那我就只能回去亲自在爹爹面前为嘉庆子讨一个公道了。”徽柔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毕竟这李玮在新婚之际就纳一个小妾进门,那不就是在打她这公主的脸吗?
怀吉心里自是担心徽柔的,也渐渐明白徽柔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这李玮昨天已经打了徽柔的脸,那这嘉庆子看来他是推迟不了了。
李玮心里何尝不是只有徽柔一个人,可是自己现在却被自己如此喜欢的女子威胁着纳她的贴身丫环为妾,还真是可笑之至啊。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位老妇人端坐着,不过任人怎么看都有点别扭,总觉得缺乏点当家夫人的气质。
“啊!”这位老妇人高声惊讶道。
“夫人,我看这位福康公主不好控制。”听这声音原来是刚刚被赶出去的柳嬷嬷跑过来向李玮的母亲告状来了。
“不好控制?只要她是玮儿媳妇一天那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