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轿——”
“快迎新妇入府。”媒婆颤颤巍巍地挪动着她的胖胖的身躯,掀开车帘道。
“初时——我们的新战场到了。”徽柔扶住媒婆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公主府。
公主府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李玮陷在一声声“恭喜”中,其实他到现在也是难以置信,官家居然会把徽柔嫁给他,父亲总说他愚不可及,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儿子打今日起就是驸马了,而且娶得还是官家最疼爱的女儿福康公主。
“公子,夫人嘱咐过叫你不要喝这么多酒的,您怎么还是喝了这么多啊,待会儿怎么见公主殿下啊。”一侍从扶着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李玮,一脸担忧地说道。
李玮虽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但是还是有点意识的,听到侍从说的这番话觉得有点下他的面子,一把就将扶着他的那个侍从推开,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侍从在这里说三道四?”
侍从听着连忙回道:“小的不敢。”紧接着抬头又道:“可是夫人吩咐过...”
“我知道,徽柔的房间在哪?快扶我过去。”李玮在侍从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找到了婚房。
推开门,房内还有包括嘉庆子在内的还有一众丫环们,见到李玮酒气熏天,都有点不太放心,所以就都没有准备出去。
“今天是我和公主的婚辰良时,你们还不快出去?”李玮上前推了推站在前面的嘉庆子道。
嘉庆子面露无奈,想着将驸马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赶紧拿下去,可是自己的力气终究是不敌男子,只能眼神求救其他众姐妹,道:“驸马,你清醒点!”
两相拉扯下,场面越来越吵闹了且难以控制,众人见状觉得不妥,于是别的丫环将嘉庆子用力拉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是驸马!”李玮好像是越来越醉的样子,嘴里一直都在说些与他平时性格大相径庭的胡话。
徽柔终于坐不住了,一句话开口震住了全场,道:“闭嘴!你们都先出去?”
丫鬟们见这个状况也实在是不放心叫公主一个人留在这里,毕竟驸马现在状态不太好。
徽柔缓缓地扯下盖在自己头上的红盖头,温柔地看向这些陪着自己长大的丫鬟们,道:“我没事,你们都先出去吧,李玮他是驸马怎么会对我有什么逾矩之举呢?”
经过徽柔这番解释之后,护主的丫鬟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决定不留在这里打扰公主与驸马的春宵一刻了。
这下房间内就真的只剩下徽柔与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了,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房内的红烛因为窗户透出丝丝微风而摇颤。
“李玮,我与你无分,其他有关于我的任何事今后也不需要有你的参与,谢谢啦。”徽柔点了一下李玮的额头,李玮居然就一下子倒了下去,还打起了呼噜。
“初时——刚刚干得不错!”徽柔一天了直到现在脸上才泛起一抹笑容。
“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初时揩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神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