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徽柔的心情都不太好,跟在后面的嘉庆子看出了一些,便大着胆子问道:“公主可是在烦恼自己的婚事?只是奴婢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公主刚刚不跟皇后娘娘提出自己想嫁之人,以公主您的身份想嫁谁都是可以的。”
徽柔听嘉庆子这番话,忍俊不禁地笑道:“对呀,这京城我想嫁谁都可以唯独他不可以,还真是悲凉啊。”
“公主?”嘉庆子看到徽柔这副又笑又哭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
徽柔拍了拍嘉庆子的手,一脸严肃地问道:“嘉庆子,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徽柔望着嘉庆子的表情格外的真诚,嘉庆子丝毫都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好样的。”徽柔轻轻地帮嘉庆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转身说道:“走吧,我想回去了。”
“好!”
从此几天徽柔都没有心思出门,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只是时不时会唤怀吉过来教她画画,其实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子却也是有着独一份的韵味的,至少在徽柔眼里是这样的。
“怀吉,我要嫁人了,嫁给李玮。”徽柔突然停住了画画的手说道,见怀吉沉默,徽柔又接着说道:“怀吉,我不喜欢他。”
怀吉终于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头,可是很快就又垂下去了,半天都只说了一句话,道:“我知道。”
一句“我知道”终究是宽慰了徽柔的心。
“那就好。”
两人就此无言,一切尽在画中。
徽柔的婚事就像徽柔说的那样定了下来了,外面的人都在为这门婚事感慨,还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壁人啊。
一大早苗娘子就带着一大堆嬷嬷与侍女来到徽柔的院子里,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
“徽柔,你也来瞧瞧,毕竟你才是新娘子,新娘子自己都不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苗娘子推着因不愿掺和这些事而待在一旁的徽柔来选各宫为公主婚事准备的首饰与礼服。
看着这么多东西,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的徽柔更是头疼了起来,道:“姐姐,你来选就好了,我现在有些头疼,我是十分相信姐姐的眼光的。”
苗娘子见徽柔一直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也不好再逼迫她了,就自己与嘉庆子她们一块在旁边讨论那一套婚服更衬徽柔胜似白雪的肌肤。
没过多久,怀吉就带着官家的礼物来贺徽柔的婚事。
苗娘子粗粗地看了一眼那些个礼物,就知道官家对徽柔的这份婚事是极其用了心的,便将一旁的徽柔再次扯过来问道:“徽柔,你看这一套怎么样,用金丝勾着的织锦婚服,你穿上定是好看极了。”
徽柔打量了一下这套婚服,的确很适合她,突然她转过身问道:“怀吉,你觉得呢?”
徽柔这话一出,周围四下安静,在座众人目光都齐聚在怀吉身上。
“与公主甚配。”怀吉淡定地答道。
“哦?你难道不是在敷衍我?”徽柔加重了语气,似在恼怒。
“怀吉不敢。”
徽柔走到怀吉面前,抬起怀吉的下巴,接着道:“那你为何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说这婚服很是配我?”
“这...”
苗娘子见状,赶忙出声缓和气氛,道:“怀吉肯定进来就看出来这婚服与你相配,那我们就定这套了?”
徽柔一脸平静,道:“嗯,那就这件了,姐姐我乏了,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