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含,叫你熬的汤熬好了吗?”赵瑟瑟今天根据自己的喜好就只是简单地将头发绑了起来。
“回禀侧王妃,清含早就将汤熬好了,侧王妃是要将汤送给翊王殿下吗?”清含瞅着赵瑟瑟今天的发型有点过于简单了,难道这是最近流行的发髻?“太好了,小姐你终于想明白了,咱们多多少少顺着翊王殿下点,兴许他就不会如此为难小姐了?”
“清含!慎言,究竟还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能不张口闭口都是翊王殿下,这不仅让我怀疑你的主子是我还是翊王殿下?”赵瑟瑟原本今天心情大好的,没曾想这清含大清早就惹得她不愉快。
“清含有罪,还请侧王妃息怒。”清含见势匆忙跪下。
赵瑟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皱着眉头,满脸戾气,那模样看着着实让人有些不适。
赵瑟瑟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自己燥火太盛,于是便将语气放得缓和些说道:“算了,起来吧,你与我还算是亲近的,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可若是你刚刚那些话被有心人听去了,我们的性命可就攥在别人的手中了。”
“清含明白。”
赵瑟瑟起身扶起清含,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发髻。“你明白了就好了,你只要知道在这翊王府我俩的性命可是串在一块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出口的,可要留心些为好。”
赵瑟瑟又缓缓地走到镜子前,自言自语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弄那么繁杂的发髻,今天就由着我的性子一会吧。清含,你快去把你早已熬好的鸡汤送到碧霜亭那去,那儿僻静我今天想在那自己一个人待上一会儿。”
“诺,清含这就去将碧霜亭布置好。”清含在退至门边之时,眼里饶有深意地看向还顾着在铜镜前臭美的赵瑟瑟。
“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你明明知道这清含来历颇大,那为何今日还要如此责备于她,难道你就不怕她对你不利吗?”初时尝试着去解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不知道越是潜藏的深的鱼,你不能靠祈祷它别害你,而应该激怒它让它浮出水面,待它露出马脚,便可师出有名地除掉它。这样你便可以一绝永患,届时你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论心计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你。如果有哪一天,我不小心得罪了你,你也会像对付他们这般对付我吗?”初时此时的表情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得罪?难道你得罪我还得罪的少?”赵瑟瑟笑着说道。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或许这是一个需要好好回答的问题。
“那好吧,当我没问。”
清含已经准备好一切。“侧王妃,碧霜亭那清含已准备妥当,还请您移步碧霜亭。”
“走吧。”
清含果然没让人失望,这么一会儿功夫这碧霜亭就像是自家的小厨房似的,瓜果肉脯一应俱全,当然少不了赵瑟瑟心心念念许久的鸡汤。
“这差事办得不错,好了既然差事已经办妥,就留我一人在此便可。”赵瑟瑟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现在吃饭的姿态,大快朵颐起来。
“好,那清含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