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承鄞离开,清含便踏进房间,发现赵瑟瑟的手居然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那被划处居然还在不断冒着血,那场面真是把没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的清含给吓到了。
“侧王妃,怎么会把手划成这样,不会是殿下干的吧?”清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棉布帮赵瑟瑟止血。
“不是殿下,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决不能说与除了你我之外的人听。”赵瑟瑟一脸严肃地警告清含。
这一夜还真是一波三折,赵瑟瑟目前算是跨过了眼前的这道坎,至少赵瑟瑟和赵家的名声算是保住了。今天晚上自己把李承鄞引来这里,就是为了防止第二天有人在背地里嘲讽赵瑟瑟新婚之夜被李承鄞弃置一旁不顾。
经这么一闹,夜色越来越浓了。
第二天赵瑟瑟起了个老早,梳洗打扮后就要进宫去拜见皇后娘娘,说到这皇后娘娘,在赵瑟瑟眼里也是一个可怜女子。
“你怎么这么慢,居然还要你的夫君等这么久。怎么,莫不是还在计较昨天那点事,不至于吧?”李承鄞实在是好奇赵瑟瑟这平静般的面孔后面是怎样一副面孔。
“那么夫君是否能拉臣妾一把呢?”赵瑟瑟见李承鄞居然来了兴趣打趣自己,那自己也不能够败下阵来。
“咦——恶心。”李承鄞慌忙地马车帘子放下。
赵瑟瑟嘴角上扬,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到了皇后宫里,这皇后原本就看不上赵瑟瑟这个家族背景单薄的女子。按理来说,这赵瑟瑟是只能给她家宝贝儿子当侍妾,却攀上了侧王妃这个位置,还真是有手段。皇后这般分析下来,肯定不会给赵瑟瑟什么好脸色。1
家族背景单薄?
赵瑟瑟见此也不恼,自己自动略过那张脸不就可以了吗?
一顿无关紧要的寒暄之后,赵瑟瑟便主动请求出去皇后宫殿,去宫中花园里透透气。
赵瑟瑟无聊地在一处塘中扔石头,却无意中发现清含正着急忙慌地走向离赵瑟瑟不远处的一处假山中,赵瑟瑟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充满了疑惑,便不自觉地悄悄地跟了上去。
“参见陛下。”清含紧张地跪在陛下面前。
“起来吧。”
“清含——朕也是不得已才会启用你这张牌,朕知道你可能会怨恨为什么自己要继承父母的使命,所以朕之前也是尽可能不去打扰到你的生活。但这一次,朕真的是需要你来到朕的身边为朕排忧解难。”
“清含不怨,清含会誓死效忠陛下。”清含双手抱拳,十分中气地说道。
“朕相信清含做的不会比你的父母差。不过朕这里现在就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帮朕完成。”陛下低下头来与清含耳语。这耳语声音实在有点小,所以赵瑟瑟也没听清楚陛下到底给清含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赵瑟瑟见听不到什么东西,脑中也突然记起自己出来的时间太过于长了,现在的确不宜久待,就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座假山。
清含望向赵瑟瑟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