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目送着太皇太后离开,见太皇太后彻底走远后,转过身来问赵瑟瑟。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如果只是我李承鄞一个侧妃,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心机。”
赵瑟瑟听到李承鄞这番话,心中并未激起任何波澜。
“翊王殿下这就误会瑟瑟了,我赵瑟瑟现在喜欢自取,不喜他人给予。哦——忘了,现在瑟瑟要自称臣妾了,还望翊王殿下不要怪罪臣妾。”赵瑟瑟特意在“臣妾”二字加重语气。
“赵瑟瑟,你不要以为得了个侧妃就能从我这得到什么。”
赵瑟瑟才不会去理会现在气急败坏的李承鄞呢,还有许多事等着她要去谋划。
赵父在清含嘴里得知赵瑟瑟设计让翊王殿下许以侧妃位置,便被气得坐立不安。
“清含,下次小姐要是再做此等险事,你拼死都要给我拦住她,知道吗?”
清含今天也实在不知小姐会如此做来逼翊王殿下就范,别的不说,虽然这法子在外人看来是有点不妥,但是清含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小姐,就凭小姐今日这番勇气与计谋,日后跟着小姐也不会被欺负到哪里去。
“清含下次一定拉住小姐。”
赵父看着这一个两个丫头,真是让人不能省心。
赵瑟瑟自知此使多少有点赌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不拼焉知行不行,这不就是自己赌赢了嘛。
赵瑟瑟左脚才刚刚踏入房间,就浑身一颤。
果然......
“你还知道有一个家呀,我还以为你是孤家寡人一个呢。”赵父阴阳怪气地说。
赵瑟瑟这才看到赵父一脸严肃地坐在茶椅上,说话时旁边正在燃烧的蜡烛火苗时不时往前抖。
“父亲,女儿这不是一个人安安全全地回来了吗?”
“瑟瑟——你知不知你这样做会陷整个赵家于危险之中。”赵父激动地站了起来。
赵瑟瑟知道赵父肯定不会让自己轻易就把此事揭过去了,立马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就跪在赵父面前,顺带还流了几滴眼泪儿。
“还请父亲降罪于瑟瑟吧,瑟瑟真的只是想借着翊王殿下让赵家能在如今的朝局中有一席之地而已,除此之外,瑟瑟真的别无他想。”赵瑟瑟满脸泪珠,委屈地说。
赵父见她如此,也是心软了。
“你先起来。”
赵父背过身去,迟疑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早点睡,到时送你出嫁。”
“瑟瑟谢过父亲。”
清含跑过来一下就抱住赵瑟瑟,看样子是吓坏了。
“清含,今天吓着你了吧,是小姐不好。你能理解我吗?”
“小姐——清含都明白,小姐也是不得已为之。”
“辛苦了,我的好清含。”
赵瑟瑟将清含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清含,以后去了翊王府,跟着我会吃更多的苦,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能给你一些银两,你可以连夜就离开赵府的。”
“不,清含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小姐,小姐在哪清含的家就在哪。”清含眼神坚定,还一个劲地摇着头,生怕赵瑟瑟就这样抛下她了。
“你不走也没关系,小姐会保护好你的。”赵瑟瑟轻轻柔柔地摸了摸清含的头。